原自是大有不同。少林武功,以易筋经为总纲,加以衍生变化而来。这易筋经,又是达摩先师由天竺瑜珈功法之中参悟而得。是以,少林寺中的各项绝技,行气运功之法门,与众不同。若是别派高手强行练习,必然是自损身体,轻者经脉麻痹,重者走火入魔。萧老居士,便是因为此,才身受内伤。”
东方胜与萧氏父子三人在一旁听了,恍然大悟。萧峰不禁心急,问道:“敢问大师,如何才能治愈家父之伤?”
扫地僧道:“萧施主莫急,且听老僧道来。萧老居士体内经脉早在最初练气之时,便已有成形。后来再练少林功法,方才使经脉受损。此时,萧老居士体内顽疾已有三十余载,轻易难去。只有易筋伐髓,重塑经脉,方可医治。”
萧峰对于武功,自是内行,一听“易筋伐髓,重塑经脉”,脑中一片混乱。武林中自来只有年幼之时,由高手帮助打通奇经八脉之说。而萧远山此时已是六旬老者。莫非这老僧真能有如此神奇?虽然扫地神僧的功力之高,远超出了萧峰意想,不过若说是能否做到这点,却也是将信将疑。
一旁的东方胜闻言却是微微一皱眉,那扫地僧之言似乎有些耳熟,不由喃喃自语道:“易筋伐髓?易筋经……啊?……洗髓经?”
凭扫地僧的听力,东方胜的自言自语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无神的双眼中忽尔一亮,道:“想不到这位施主见识竟是如此广薄。竟知道少林已失传百多年的洗髓经。”
东方胜闻言,心中一讶,不想竟真被自己猜中,当下道:“晚辈只不过是无意之中,得闻少林洗髓经之名。方才不过是胡乱猜测,竟然说中,不过是巧合而已。”
萧峰一听,少林居然真有此等神功,而且听这老僧语气,自然是修练此功,心中大喜过望,道:“还请神僧以无边佛法,化解家父之疾。”
那扫地僧摇头道:“这洗髓经之中的神功,虽能治愈萧老居士之伤,却也是凶险非常。易筋伐髓之时,脑中异像纷乱,只有断绝杂念,放下执着,方可渡此难关。现下萧老居士怨念太重,到时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是以老僧才言道,萧老居士只有经佛法渡化,方可化解体内之疾。”
萧峰闻言,心中一黯。虽然与老父相认不久,但萧远山的脾性,他又如何不知?三十年的血海深仇,又岂能让他说放下便放下。
萧远山知自己内伤难愈,却也不再放在心上,抱拳道:“多谢神僧指点,萧远山偷学少林绝技,也算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这条性命,老天爷要便拿去,老夫绝不皱半下眉头。”语气犷悍,慷慨豪迈。
扫地僧摇头叹道:“萧老居士既有此明悟,老僧不妨勉力一试。”说着又望着东方胜道:“不过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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