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艺早已经入了化境。既然这魔琴与秘谱,你已经都不需要了,我看就不如物归原主,还给小师母吧。”
空音一声冷笑:“哼哼,你少拿那贱妇来压我。也亏你说得出口,当年师父发现你和那淫妇苟且之事之后,就把那魔琴和秘谱交到我的手中保管。为的就是怕这谱琴落入你二人手中,尔等心术不正之人根本不配拥有,师父对我早有交代,琴在人在,琴亡人亡。所以我劝你就死了这份心思吧。”
一直恳求着空音的蔡六,听了空音此话立刻勃然大怒:“田震,你可别给脸不要脸,今天你就是想给也得给,不想给也得给。否则别怪我不念你我同门的情份,对你不客气了。”
空音冷着脸说道:“同门的情份,你我还有同门的情份?快别在这装腔作势的了,你我早就恩断义绝了。当年是我斋心仁厚,才纵虎为患。所谓天地者无形之父母也,父母者有形之天地也。古语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杀父淫母,恶事做绝,早已是人神共愤天地不容。
你害我十年远离尘世隐姓埋名,我每每夜不能寐,就自责愧对师父的信赖,师父冤死的魂魄时时萦绕于我的脑海之间,使我常常痛恨自己的懦弱。今天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那么为师父报仇雪耻的日子就是眼前了。”
蔡六拧紧眉头说道:“哼哼,果然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那咱们兄弟二人就好好比划比划,看看这十年之间各自琴艺都练的如何。田震你尽管把手中的能耐使尽,也好让小弟长长见识开开眼界。我看不如这样,你我兄弟多年未见,不如就从当年合奏的梅花三弄开始,就当是个久别重逢之后的叙旧之曲吧。”
空音冷笑一声说道:“呵呵,悉听尊便。”
说罢他把双手袍袖一抖,垂肩曲肘,又一次凭空摆出了刚才那抚琴之状。
蔡六见状,抬手撩了一下散落在肩头的长发,然后也把那手中的玉笛横到了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