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心为公,没有半点私心。刘公公有事尽管说事,法内合规之事,无须任何打点,田义都会秉公立刻办理。瓜连结党、徇私枉法之事,总算送个金山给田义,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田义一边说一边指着桌上的夜明珠说道:“田义视此举是对我的莫大羞辱,刘公公初来乍到,可能还不知道田义的为人,所以这次田义也就不和公公理论,希望下不为例。”
刘瑜被田义突然的变脸搞的非常尴尬,他皮笑肉不笑的一边连忙点头称是,一边示意郎海利赶紧把东西收起来。
常言道:‘水至清则无鱼,官至清则无利。’刘瑜闹不明白这田义是真的清正到了迂腐的程度,还是因为自己东厂的身份而故意作态给他看的。
刘瑜正莫名其妙的闹了个半红脸下不来台阶的时候,田义脸色略微和缓了一些说道:“嗯,我看了一下刚才的公文,说冯保也已经奉旨随刘公公一道来南京闲住,刘公公一会去驿馆的时候把冯公公单独留下就行了,他的去处我另外再做安排。”
刘瑜心中暗想,本想自己找机会收拾了冯保,看来现在不用了,早就听说田冯二人不合,看来这田义是要抢着收拾冯保了。这样也好,正好了了自己的一块心病。
想到这,刘瑜假装略一犹豫,然后赶紧说道:“好的,好的,我这就叫人把冯保给您带进来,另外,今日之事都怪刘瑜考虑不周,还望大人莫怪为盼,在下这就告辞了。”
田义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吩咐手下军官安排刘瑜一行前往馆驿休息。
刘瑜出了辕门,就让手下把冯保交给了守备大营的军卒,然后一行人随着领路的军官前往馆驿歇息。
冯保随着军卒进到里面去见守备大人,冯保并不知道这南京留守大太监兼守备大人是他原司礼监的太监田义。
当进到里面发现自己居然又落到了当年的死对头田义的手里,心里不免一阵打鼓。冯保心中暗暗叫苦,这刚刚脱离刘瑜的虎口,就又落入了田义的狼窝。
冯保深知这田义在司礼监是有名的不开面的犟驴。当年自己得势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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