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走的?”
冯保哭着说道:“回,回皇上,昨,昨天夜里走的。呜呜呜。”
万历听了不禁也掉下泪来,想着自己自幼就跟着张居正颂习诗文,张居正的句句训导仿佛就在耳畔,所有往事也都历历在目宛若昨日,前些时日只是说首铺病重无法上朝,万历还委派内阁次铺张四维前往看望并传旨加封首铺为太师。可哪成想转眼间他君臣二人却已经是阴阳两隔了。
冯保见太后和皇上都哭了起来,心中就更加悲伤起来,也顾不得尊卑礼教,索性放声痛哭起来:
“叔大呀叔大,你就这么走了,呜呜呜。你把皇上和太后都扔下不管了,呜呜呜,叔大呀叔大…”
万历本来也哭得很伤心,他也并不责怪冯保在母后的宫中放声大哭,可当他听得冯保一边哭一边说着张居正的字的时候,万历的心里忽然觉得‘咯噔’的一下。
“叔大、叔大。”
这两个字听起来好耳熟呀,这叔大不正是自己玩了多年的树大树大的游戏的答案吗。
万历此刻忽然明白了,当年在慈宁宫后院那个破败的殿堂里传出来的声音原来不是自己以为的树大树大,而是这个刚刚离他而去的大明内阁首铺大臣张叔大。原来母后所说的忍辱负重一定也是这个张叔大。万历忽然觉得天旋地转,一股难以名状的奇耻大辱重重的堵在了心头。
万历迷迷糊糊坐着龙辇从慈宁宫回到乾清宫的路上,满耳朵里都是冯保哭喊叔大叔大的声音,慢慢的冯保的哭喊声又变成了母后当年在慈宁宫后院的大殿里呻吟着喊着叔大叔大的声音,万历的眼前忽然又模糊的出现了当年的那个场景,万历仿佛又像孩提时候一样回到了那大殿的门后,这回万历清晰的看到了母后身子下面被条案挡着的那个喘着粗气的男人分明就是首铺张居正。
坐在步辇上的万历忽然觉得嗓子眼像被苍蝇糊住了一样一阵剧烈的恶心,睁开眼睛坐在步辇上狂吐了起来…
回到乾清宫的万历心里是一阵阵的翻江倒海般的难受,他狂躁的想要立刻传旨把张居正挫骨扬灰以后再给他来个满门抄斩。他恨不能此刻亲自到张居正的身边,像当年伍子胥鞭尸楚昭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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