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按规定,淘汰!】
【怎么能交白卷呢,实在写不出来就学李家兄弟写首打油诗,也好歹逗大家一乐嘛!】
【就是说嘛,好不容易来参加一次比赛,竟然交白卷,太不像话了。】
【各位各位,请静一静,静一静,现在,我们来看看第五队参赛者赵寡妇写了什么。哟!您可真大胆,只交了一首啊,不过运气还真好,居然没碰上一样儿的,好吧,请你开始口述吧。】
只听那寡妇念到:
【“只凭风力健,不假羽毛丰。红线凌空去,青云有路通。”这首诗是我夫君生前最喜欢的,也是我们的定情诗。】
【既然是你夫君生前最喜欢的诗,就说明这首诗并非你原创,而且既然是定情诗,想必你已念了很多年,早就背的滚瓜料熟了,也就是说今儿个我们设的这第一关你想要不花任何心思,不费任何力气就轻易过关,这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而且你想学去年夺魁的老寡妇,也得看今年的观众爱不爱看你今年演的过时的戏,大伙说是不是啊?】
【是是,淘汰!】
【淘汰!】
【那么我就听从众意,赵寡妇,你,被,淘,汰,了。好了,前五队选手由于不遵守比赛规则及其他各种原因都惨遭淘汰,所以剩下的选手将直接进入下一轮,希望各位剩下的选手能通过这前车之鉴得到教训,学会尊重规则,全力以赴,千万不要去做那后车之辙噢!另外,至于本环节所产生的优秀作品将会在比赛结束前由我们的工作人员制成手工小读本免费发放给现场的诸位观众,作为我们本次大赛的观众奖品,希望大家喜欢啊。】
【啊?不会吧,这样也行?】早知道是这样,她也不必和爹爹两人提前找那么多偏僻的风筝诗来背了。
【唉,这么容易就过关了,简直是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嘛,也让我有个上台展示的机会嘛,不然我会觉得胜之不武的。唉,真是!】
【好了,爹爹,你省省吧,能让我们直接过关,我们都该偷笑了,你就不要再在这儿自吹自擂了,反正我跟小小姐是都不会相信你的。】
【软软,快跟我道歉。】
【道歉?道什么歉啊?我觉得我没错,为什么要跟你道歉?】
【你刚才不是说我是臭手吗,现在是不是觉得我这臭手变香手了呢?要不是我抽到了那么保险的最后一位,而是像你这个没脑筋的小笨蛋所希望的第一位,我们早就跟那前面的五队人一样被推上断头台了,再运气不好点,全都雷同,岂不是要被他们喀嚓一下,踢出局了吗。要是第一关就被淘汰,我们的风筝不就白做了,所以,你说,你是不是该跟我道歉。还有,你是不是还应该来膜拜一下我的如来神手啊!小小你说是不?】
【嗯……我觉得,这比赛挻有趣儿的,挻有趣儿的。】
看着爹爹那气死人不偿命的痞子笑容,她真的好想扑上去揉他的脸啊,最好是把他揉成个大饼脸,看他以后还怎么笑的那么嚣张,那么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