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的。
【对,一个寡妇,而且还是个老寡妇。】
【老寡妇?】像这种故事的女主角不都该是年纪轻轻的俏寡妇吗,怎么会是老寡妇?
【那个老寡妇的参赛风筝很旧很旧,一点儿也不漂亮,前面的环节里她的得分也不是最高的,可是就是在这最后的一关说说你和风筝的情缘里,她的故事啊,感动了在场的所有人,其他的选手啊、评委啊都被感动的不行,所以啊,她就成为了当之无愧的冠军。】
【老头子,你等等我啊!】
【老婆子,你快点儿啊,不然就要赶不上了。】
【也是,你先去,帮我占个好位置啊,再买点儿炒栗子。】
【唉,客官,你要是吃完了,就快点走吧,我这儿还要赶紧收摊,赶着去看比赛呢!】
【老板,您不是要跟我说那位老妇的故事吗?】
【我说客官啊,你要是不赶时间,今儿就自己去看看吧,一定不会让你白跑这一趟的,你要是去了,不用你问,自然会有人讨论去年比赛中的事儿的。】
看着老板急急忙忙的收拾着摊子,路人大都也急急忙忙的赶着去那个什么风筝节,莫名犹豫再三,罢了,反正他今儿心情好,去看看也无妨。
【各位乡亲,各位朋友们,在下是此次咱们临淄县一年一度的风筝大赛的评委会主席,这坐在看台第一排的这几位呢,是本次大赛的赞助商,大家跟我鼓鼓掌,对他们对本次大赛的支撑表示感谢啊。】
【快,快进入正题吧!】
【就是,我们要看比赛,啰啰嗦嗦什么啊?】
【每年都来这么一回,大家都不爱听,他也不嫌说的累的慌!】
【就是,就是!】
【快开始吧,快开始吧!】
【好好好!鉴于各位父老乡亲对本次风筝大赛都非常之期待,那我宣布:第二十届临淄县风筝大赛正式开赛。】
【好,好!】
【终于开始了,终于开始了!】
【首先,有请参赛的二十位选手携他们精心制做的独一无二的风筝入场。】
【爹爹,要入场了,我们是几号啊?】软软今儿可兴奋了,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她昨晚睡得好,今早吃得好,她的风筝晒过后更加漂亮了,今儿个她还要跟小小姐还有爹爹一起参加比赛,她真的是精气十足,开心的直逼爆破点呢!
【我们……我们应该是……二十号。】
【什么?二十号,你居然抽到了最后。】
【没关系,虽然我们现在排号是最后一个,不代表我们最后就是最后一名啊。】看着有些生气的软软,小小连忙劝她。
【对,小小姐说的对,本小姐现在要以大局为重,不跟你这个臭手爹爹斤斤计较,不过,今后我也绝不会心软让你去抽签了,臭手!臭手!】软软还是很不甘心的对着刘存武大吼。
【我的手哪儿有臭啊,抽签嘛,总会有人抽第一有人抽最后嘛,很正常啊,就是让你去抽,你就能保证你一定能抽到第一个吗?】
【至少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见这俩儿父女跟小孩子似的,碰到一点不顺心的事儿就开始吵起来了,小小真是感到一个头两个大。
【好了,好了,武大哥,软软,你们忘了我们早上说好的,今天一定要同心协力的,这才刚开始怎么就开始搞内讧了?】
【什么搞内讧?小小你不懂,这是我们父女俩儿特殊的减压方式。】
刘存武对小小笑笑说。
【是吗?】她真的很怀疑,他此刻的笑容一点儿也不让她感到安心。
【呵呵!是啊,小小姐,我很紧张啊,所以,爹爹就跟我吵吵,我就不紧张啦,是吧,爹爹?】
【是啊,是啊,就是这样。】
是一定不是这样吧,算了,反正她也没搞懂过这俩父女,只要不吵了就好,他们爱怎么解释他们幼稚的行为都行。
【到我们了,到我们了。】
【好的,各位选手都到齐了,请大家听好了,这第一回合的比赛是比诗赋,当然,我们这是风筝大赛,自然就不能偏离了风筝的主题了。时间为一柱香,评委将根据选手们所写诗的数量和质量综合给分,当然了,现场的父老乡亲都在,我们的评委自然会禀着公平公正的态度来参与整个比赛的评审工作,请大家放心,好了,现在我宣布比赛开始。】
【怎么办,软软,这风筝比赛怎么还要考诗赋啊,我以为只是放放风筝呢。】小小一听还有文试,立马急了,又不是考状元怎么还要写诗啊?他们可是一点儿也没准备啊。
【小小姐,你放心,没问题的。】
【软软,你怎么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啊,难道你有所准备?】
【当然了,这比赛嘛,也无非那么几样,不是考诗赋就是考猜迷,很好猜的。所以啊,我和爹爹早就有所准备。你待会就等着看好戏吧。】
小小见软软一幅笑得贼贼的样子,她怎么有种不详的预感。
【好了,时间到,请各位选手交上答卷吧。在这里,本人要向各位说明我们这一环节的评分细则,本次大赛支持原创作品,所以各位选手所交的答卷里如有雷同,一律作废,且为防止有人投机取巧,碰运气,所以要求各位选手还要口述一遍你们所写的诗词,口手一致者方可得分。当然了,比赛自是有胜有负,在这一轮,将有五名选手被淘汰。】
【啊?怎么会这样啊?】这下可把我们从小到大都是以投机取巧取胜的软软急坏了。
【这些人也太贼也吧!】
【不会啊,我觉得很公平。】
【什么,小小姐你说什么,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我只是就事论事。】
【好了,我的两位宝贝,你们就别担心了,那些诗我都背下了,即使有一两首雷同作废的,也总有那么一首是别人没写过的吧,我就不信我刘存武今天这么背。】
【可是,武大哥,待会你还要口述,你是背下来了,可你怎么知道哪首作废了,哪首没有,这样你要背哪首呢?】
【呃!我……小小,你真的是胳膊肘往外拐。】
【就是嘛。】
她哪有啊,她真的只是就事论事嘛,这父女俩儿还真是一个德行,一样是只准他们两个州官放火,不准她这个可怜的小老百姓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