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跑不了的,你快告诉我有什么好消息,是不是三哥醒了。】
【是是。】您现在才猜到会不会太晚了点儿,依其他两位少爷的脚程,这会儿怕是已经到了三少爷眼前了。
【太好了,你早说嘛,那,那二哥和灵儿他们……】
【他们早就猜到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在三少爷眼前了。】
【早猜到了?】那干嘛不拉他一块儿去,他们真的很没有兄弟爱耶。算了,虽然他晚去一步,不过对三哥的心情都是一样的,三哥那么明理,一定不会怪他的。不对,他现在已经不是他那个明理的三哥了,而他,他是造成他和小小误会的原凶,这会儿三哥醒了,又看他没去看他,肯定会以为他是做贼心虚躲起来了……(我说舒啊,你与其在这儿胡思乱想,还不如先去看看你的三哥呢。)
【三弟,你醒了。】
【三哥,你终于醒了,我们可担心死了。】
【老吴,快去传大夫过来看看。】
【是,二少爷。】
【大夫,我三哥怎么样了?】
【两位少爷请放心,三公子已脱离险境,只不过还得注意饮食,好生调养,保持心情愉悦,这样才可痊愈。】
【好了,谢大夫,老吴,送大夫们出去。】
【各位大夫,谢谢诸位这几天来对我们家三少爷的照顾,诸位请随我来。】
【三哥,大夫说你没事了,你感觉怎么样?】虽然大夫说三哥已经没事了,不过,看三哥一直都双眼无神,又不肯开口说话,他还是不太放心。
【对不起,我来晚了,二哥,灵儿,你们怎么也不叫上我?】这下好了,三哥一定会生他气的。
【我以为你会跟上来。】
【我以为你会跟上来。】
【二哥,看来我们是英雄所见略同。】什么英雄所见略同,分明就是欺负他反应迟钝。
【三哥,我来看你了,我是舒啊,三哥,你看看我啊。完了,三哥不会说话了,大夫,大夫快来。】
【你吼什么,大夫才刚走。】真受不了这个总是搞不清状况的哥哥。
【什么?他们还没把三哥看好,怎么就让他们走了,不行,我去把他们捉回来。】说着,莫天舒就要冲出去捉人。
【舒,你冷静点儿,刚刚几位大夫都来看过天奇了,说他已无大碍,只要再好好调养些时日就能痊愈了。】
【听他们胡扯,你们看三哥这幅样子像是没事了吗?】
【舒,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都是兄弟,都是一家子,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好,那你说啊,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能令三哥动容的话。】他以为三哥这样子,他们就好过吗?只是他们知道这心病还须心药医,他们找不到能医他的心药,自然能做的也只有绝口不提往事。可往事如烟,却令人魂萦梦牵,哪儿是不提就能当作它不存在、当作它从未发生呢。离别,是甜蜜的凄楚,只不过,甜蜜的只是回忆,而回忆却是回不去,凄楚则是现实,而现实却是无尽的相思无尽的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