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洛听他这几句话真情流露,心下更觉凄然,落泪道:“你偏偏这个时候方才醒悟,才来说这种话,存心让我死了也不得安生。放心,我若真活不过来,鬼魂便到你的身边,日日夜夜伴著你,非要吓死你不可。”
刘言头上滴下一滴冷汗,暗道:妈呀,公子重病之中还是这般不讲道理,真是本性难移啊。忽听自己身边也响起了呜咽声,原来却是斐雨,一个不留神,他已经扑到华洛床边,大哭道:“公子啊,你也不能忘了我,那鬼魂也要到我身边转几圈啊,你放心,我是不怕的……”
他这一哭,华越的脸登时黑了一半,心道:他们大风是怎麽看病人的,皇兄还没死呢,倒在这里哭起丧来了。满心的不高兴,又不能出口。只能拿眼睛狠狠剜著斐雨。
华洛看到斐雨,眼睛到亮了一亮,笑道:“斐雨,你也来了?真是的,看见是用官中的银子游玩,就不肯放过,咳咳咳,你放心……”话未说完,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吓得斐雨和轩辕桓都大叫起来。听见一个声音道:“殿下,药来了。”
华越点点头,一努嘴,宫女忙把药端到华洛床前,斐雨心痛之极,一伸手接了过去,刚要喂给华洛,忽听身边一个阴沈的声音响起:“给朕。”他回头一看,轩辕桓宛如僵尸夺命一般的看著自己,不由得手一哆嗦,忙把碗递给了自家主子。
刘言又叹了口气:真是的,都到这时候了,皇上还没忘吃醋。那斐雨也是,半点眼色也不长来的,人家主子和华公子正情意绵绵,时日无多之际,你说你跑人中间插什麽杠子啊。
倒别说,药喂进了华洛的嘴里,竟就再没咳过一口血。众人大惊,暗道这药也太神奇了,莫非真是上天赐福麽?素寒烟一转头,就欲谢过张太医,却听他嘴里念念有词道:“唉呀小可啊,这血是止住了,下一步就应该弄清楚病因吧,你说这是你说的支扩咯血呢?还是什麽风……什麽尖的咯血啊?这个我也不会看啊,吃哪种方子为好呢?恩,那个结核肯定不是,我会诊断痨病……”
素寒烟听得一头雾水,此时华洛吃了药,渐渐的困倦上来,轩辕桓便留在他身边,将一众人等都赶了出去,独留刘言和华洛宫里的一个小丫头在外面伺候。斐雨本要留下,却被轩辕桓一瞪,毫不留情的赶出去保护素寒烟了。
这里素寒烟带著斐雨,安顿好後也不顾更深露重,便来到张太医下榻之处,素寒烟就问:“张爷爷,你刚才悄悄叨咕什麽呢?听你的意思似乎也不太会治这病,那因何一张方子就让皇上止血了呢?这其中有什麽不能为外人道的原因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