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漆黑,他身子晃了几晃,终於没有撑住,一歪身,颓然倒在地上。刘言此时也惊得呆住了,竟忘了去搀扶,眼见著主子倒地,这才醒悟,连忙上前,就见轩辕桓捂住胸口,嘴角边慢慢的渗出一丝血迹,只听他
断断续续的道:“心口……心口疼的……疼的厉害,你……你帮我……揉揉。”一边说,又看向斐雨道:“备……备马,朕……要去轩辕王府。”
斐雨吓了一跳,心道皇上莫非是为公子心痛,只是他这个样子,如何骑得了马,忙道:“皇上,不如乘车……”一语未了,轩辕桓已大吼道:“朕说备马,你想违旨吗?”
斐雨连忙诺诺答应而去。这里刘言知道皇上心急,连忙扶著他出来,稍顷,斐雨牵了马过来,三人上马,一溜急行,不多功夫已到了轩辕王府。
轩辕敬已睡下,轩辕持迎了出来,还觉奇怪,心道莫非斐雨这麽快就把事情办妥了,待看到皇兄面色惨白如鬼的样子,不由得也吓了一跳,轩辕桓却哪里理会他,也不避嫌,直奔素寒烟的寝室,进去後劈头就问:“洛洛的信在哪里,信在哪里?”
素寒烟本就伤感,没有睡下,此时见轩辕桓前来,他心中有气,站起道:“信是二殿下写的,只说皇上病重,时日无多,陛下可不必看了吧。不过皇上倒有四句话,分别是给陛下以及给我的,陛下若想知道,寒烟自当奉告。”
轩辕桓听见“时日无多”四个字,不觉更加心如刀绞,此时再听说华洛有话给自己,忙问端的,听见素寒烟一字一字道:“皇上说‘永不相见,生无可恋,不能求全,死亦无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