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顾盼生威的气度。又听华越嘱咐道:“皇兄这回回来定是伤心欲绝,你让人千万注意,不要在他面前提及大风和轩辕桓知道吗?”她也连忙记下。就听殿外一声鸟鸣,华越立刻面露喜色,对小桥道:“皇兄回来了。”说完人已迎了出去。
只见庭院里果然飞下一只大雕,收了翅膀後稳稳的站在那里,再看死死攀住大雕脖子的华洛,整个人面色青白,嘴唇发紫,头发已经散了,身上厚厚的皮裘从脖子包到脚面,一丝缝隙都没有。看见了华越,忽然放声大哭起来:“啊,越儿,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你,我……我以为等不到回来,就冻死在雕背上了。”这里有几个太监宫女忙把他扶了下来。
华越奇怪道:“怎麽了?这还没到冬天呢,雕儿飞的虽然高些,你也不至於冻成这样。”说归说,这边连忙遣人预备热水。
华洛直在热水里泡了两个时辰,这才恢复了一贯的神采,虽然疲倦,却掩不住内心的兴奋,拉著华越的手就打开了话匣子:“越儿啊,你不知道,以前我们骑雕儿的时候,不过是玩儿,几里路,所以它飞的低,这回大风距山月路途遥远,它可真是一飞冲天了,大风在我耳边呼呼的刮了两天两夜,呜呜呜,我都差点冻成一个冰人了。”
华越奇怪道:“皇兄,既如此,你为什麽不在到了山月国境的时候下来呢,骑马或者坐车坐船也都可以回来,不过时间能拖上几天而已,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华洛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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