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故事,不觉已是月上中天,华洛总算是吃饱了,这里来人撤去残席,轩辕桓是满心想留在风雅楼里过夜,却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吃了华洛,毕竟他现在还病着,怎么也不该趁这个机会下手。
华洛望着轩辕桓匆匆离去的身影,支起下巴道:“斐雨,为什么轩辕桓从来不肯留在我这里过夜呢?他一定是要去陪他的妃子是不是?哼,见色忘友的家伙。”
斐雨已经困得瞌睡连连,因此上竟然没发觉华洛语气里的失落与不甘。但话又说回来,就算他清醒着,以他只想着一个钱字的脑袋,恐怕也理解不了华洛这句话所代表的重大意义。
第二日早朝过后,利用自家皇上的计划书顺利勒索到了一千万两银子的素寒烟再度款款前来,看着轩辕桓宛如看杀父仇人般的眼光,他不慌不忙的一笑道:“皇上似乎不太愿意见到我,不知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吗?不如叫出我们皇上,当面数落数落,给您出口气如何?”
轩辕桓险些没背过气去,这素寒烟笃定了自己不敢当着华洛的面说他不是,竟如此张狂,但最可恨的是,自己确实不敢当华洛的面说素寒烟的坏话,只得恨恨道:“银子不是已经分批运往你们山月了吗?你还让持儿假公济私的派出了三军中最精英的天字军,现在还来朕这里做什么?”
素寒烟莞尔一笑道:“正因为如此,寒烟才特意过来谢谢皇上,感激您慈悲心肠,竟舍得对我山月加以这样大方的援手啊。”
“轩辕持……朕命你立刻把你的知书达理,温柔婉约,贤惠能干,才貌双全,天上少有,地下无双的王妃……给朕领出这里……”轩辕桓已经气得哆嗦了,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字吼道,话音未落,便听到华洛兴奋的声音:“寒烟,我刚听说你来了。咦,轩辕桓,你怎么了?刚才吼什么呢?”
轩辕桓心中一惊,暗暗叫苦,天老爷啊,小祖宗什么时候来不好,偏这时候来。狠狠瞪了底下伺候的人一眼,是哪个不长眼的去给洛洛通风报信,回头查出来一定要重重责罚。
忽见素寒烟无限委屈的站了起来,黯然道:“皇上,我们改日再叙吧……刚刚轩辕皇帝就是要赶我……”话没说完,轩辕桓已经急得狠狠咳嗽了几声,大声哈哈笑道:“啊……那个……朕刚才还让弟媳在这多坐会儿呢,你们君臣很久没见面了,也好尽情的聊聊,你看……寒烟也很少到朕这里来……都是一家人,那么见外干什么……”我忍我忍我忍忍忍,呜呜呜,忍字心上一把刀啊。
“咦?可是我刚才明明听到你在吼什么……”华洛疑惑的看向轩辕桓。
“洛洛你听错了……朕是高兴……不是吼……对,是高兴,不信你问持弟。”控制住面部快要抽筋的表情,轩辕桓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处于崩溃的边缘。洛洛,他的小冤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