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我保管银子只多不少就是。”
华洛的脸上马上放起光来,无比激动的道:“寒烟啊,我就知道你最能干了,难道这银子你还能多要百八十两吗?”
“皇上不要多问了,包在我身上便是。”素寒烟拼命地挤着笑容,呜呜呜,皇上您别说了,再说我就忍不住要哭了。他心酸的想着。若是轩辕桓知道皇上这么容易打发,还那么辛苦的编什么玉玺丢了的谎言干什么。
这里华洛满意而去,素寒烟简单梳洗了一番,吩咐备轿,便往皇宫而来。守宫门的内侍见是王妃驾到,不敢怠慢,忙报了进去。轩辕桓正和轩辕持在商议事情,闻得素寒烟前来,轩辕持立刻喜出望外,忙命快宣。他与轩辕桓兄弟情深,于礼节尊卑上向来不在意。
转过头,就见刚才还英明神武,沈稳冷酷的兄长,此时竟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走的老鼠一样。脸上青红黑白的颜色轮番变过,终于破釜沈舟似的说了一句话:“持儿,你快出去看看,洛洛有没有和他一起前来,若是一起的,你也不用回来了,直接跑了便是。朕等你十个数,不见你回来,朕便逃难去了。”看到轩辕持仿佛看白痴般的眼神,他无奈的道:“没办法啊兄弟,素寒烟加上华洛,正好是咱们兄弟的天敌,你敢对弟媳说不吗?不敢吧,朕也一样,对洛洛说不出一个不字儿,不逃难道等着他们合力逼着朕在计划书上盖玉玺吗?寒烟可不像洛洛那般好糊弄,随便找个玉玺丢了的理由就能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