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乔月娇了。
唐雪镜抿了抿唇,感觉着不停地伸展着的骨节,还有全无疼痛的身体,她不由地微笑了一下:“我明白的。”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依赖,在言表,在内心,更在他无处不在的生活细节里,唐雪镜知道,唐雪乾是依赖自己的,所以,他的话,根本就不需要怀疑。
唐雪乾抬起头来,正要说什么,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一个悦耳的声音:“请问哪一位是唐雪乾?”
唐雪乾瞬间抬起头来,脸上,已经写满了十二分的疏离和敌意。
唐雪镜也抬起头来,一双明亮的眸子,在看向眼前的兄妹时,不由地怔了一下。
一脸别扭的乔月娇,被那个一身白衣的少年拉着,一直走到两个人的面前,那个少年,微微地低下头去,对着身高只到自己肩膀的唐雪乾轻声说道:“唐雪乾,对不住了,这一次,是我妹妹的错,我拉她和你道歉来了……”
那白衣少年身后的乔月娇却是一脸的别扭,看她的样子,哪里是想给唐雪乾道歉啊?怕她想的是,要将唐雪乾的头都割下来吧?
唐雪乾跨前一步,将唐雪镜护在身后,他微微哼了一下,正想说什么,身后,忽然传来唐雪镜冷冷淡淡的声音:“道歉就不必了,还是请令妹离我们姐弟远一点吧……我们不嫌命长。”
冷冷淡淡的声音,一百二十二分的疏离,唐雪镜只用了一句话,就将唐雪乾想说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
唐雪乾听了,朝着那白衣男子说道:“我不管你是谁,快带你的妹妹离开吧,我姐姐说了,离我们远些!”
唐雪乾说着,还摆出一副敬而远之的嫌恶样子,又将乔月娇气得,直想咬牙。
那个白衣少年愣了一下,只一下,他的视线,就落在了被唐雪乾护在身后的唐雪镜的身上。
电光火石的瞬间,白衣男子的眼神再一次凝了一下。
第一次,是因为对方的无礼,第二次,则是十二分的错愕。
那么一个瞬间,白衣男子可以断定,这是个生平未见过的女子。
眼前的少女,有着一张苍白、而且洁白得几乎透明的脸,一双几可看透人心的眸子。一袭透着淡淡绿色的平罗衣裙,长及曳地,无一朵花纹,只袖口用品红丝线绣了几朵半开未开的夹竹桃,那样乍开的颜色,令人几乎令人忽略的瘦弱,眼前的这个女孩儿,仿佛风一吹,就会不见了身影。
只一眼,那白衣男子就对眼前这个苍白得不似常人,可是,又拒整个世界于千里之外的女孩儿,产生了十二分的好奇。
这个女孩儿如此苍白而洁白的肌肤,简直就不似常人,若是这白衣男子没有料错的话,那个女孩儿,应该是中了一种冰肤玉骨一般的毒的,若是中了些毒的话,整个人就会苍白剔透,没有一分神采,看这女孩儿的样子,明显的,就是中了这种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