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些不停地哀号挣扎的人们头顶闪过。然后,那些无形的手,丝毫不费力地用力一扼住了那些跪倒在黑暗里的人的脖子,黑暗中,传来魔鬼的冷笑,紧接着,又是一个残忍的耳语,在他们的身边响起:“既然唐益死了,掌门令戒也没有拿回来,所以,你们都下去找他吧……既然,最有用的都死了,这些没用的,都应该下去陪葬,陪葬!”
人生如蝼蚁,短短数十载。既然无用,何不杀之?
惨叫声,又连成一片。明处的几个人,已经在瞬间闭命,然而,这些人之后,却有一个瘦小的身影,悄悄地在黑暗中潜行,看他的样子,竟然枉想逃脱这个主上的魔爪,然后,苟且偷生?
然而,那个瘦小的身影才只动了一下。一只无形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扼住了他的脖子,头顶,传来那个阴森的声音:“没有我的允许,从来没有人,能活着走出这里……”
只手握紧,那个人,命在顷刻。
血的腥味,再一次扑鼻而来。那人知道,这是同伴们的血。下一刻,很可能,会染上他的――他们都没有办法再走出去。就如三年前,他们无意之中进了这个山洞之后,仿佛,再也没有走出去过一样。
那个濒死的人的意识,忽然变得清醒无比。
要死了么?
不能活么?
不,他不甘心。他怎么会甘心呢?
于是,电光火石的瞬间,那个漆黑的、弥漫着血气的山洞里,那个最后即将死去的人,忽然拼命地拉着扼紧他的那只手,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挣扎着说了一句:“主上请放手……我有办法对付那个丫头。有办法拿到那枚掌门令戒。”
扼着所有人脖子的手,蓦地顿了一下,黑暗之中,传来那个人阴戾至极的声音:“说说看,若是你说的,毫无价值,你将会死得比他们更加难看。”
扼着脖子的手,无声无息地离开了,那个人,却瘫软在冰凉的石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这绝对算不上新鲜的空气。
汗水湿了衣背,裤子里,也是热烘烘、臭烘烘的一片――可是,那个人什么都不管了,只是用手抚了一把脸,热的。他又用力朝手臂上咬了一口――哎呀,痛的。
那个在鬼六关里转了一圈的人,忽然之间号啕大哭起来――他活了,可是,他一起长大,一起砍柴生火,一起相约着要闯这山洞的伙伴们,却全部都死了。
死人,没有办法复生,可活人的路,却要继续走下去。
那个人,抹了一把眼泪,匍匐着往前爬了两步――是的,这个从来不肯现身,也从来没有看到过他的真面目的洞主的残忍,以及血腥,他早就见识过的。现在,这个洞主暂时性地放过了他,相信下一秒钟,若是他拿不出对付唐雪镜的有力工具的话,那么,下一秒钟,相信洞主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扼死,或者是骨头渣子都不会留下一点……不,或者不是一定是死,而很可能是生不如死。
显然的,这个洞主的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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