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地上,动弹不得。这还没完,紫玥接着上前,捏住那人的双鄂,微微用力,卸掉了他的下巴,这才停了下来。
看着紫玥如此果断狠辣的一系列动作以后,苍逸在心中大惊。想不到这左护法虽为女流之辈,平常一副弱不禁风、斯斯文文的样子,下起手却丝毫不犹豫,这般凌冽,看来确实是个不容忽视的人物。
“还好吧?”一把抓住紫玥的胳膊,莫问担心的看着她。
“我没事。只是不知道绮诗的情况。”快步走到绮诗身边,只见她脸色发青,双唇早已失去了血色,眼睛也没有的光彩,靠在绮烟上。
绮烟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神情紧张的看着绮诗,不断运功想要为她驱除体内的毒,无奈也只是徒劳,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苍逸,你先回去告诉苏澜卿,让他赶紧去请太医,我们随后就到。”莫问见紫玥为绮诗把脉后,脸色相当不好看,压低了声音说道。
“好!我把这几个人先留下,以防万一,你们自己多加小心。”苍逸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转头吩咐了为首的侍卫,闪身不见了。
“快!!快!!!把门打开!”
一行人匆匆忙忙的回了王府,苏静容此时也还没有走,便和苏澜卿带着太医闻讯赶来。
“太医!你快看看她伤的怎么样了?”绮烟一把拉过太医,太医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绮烟,你不要太激动了,免得妨碍太医诊治。”紫玥在一旁开口安慰,其实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没事的,你不要太着急了。”莫问拍了拍紫玥的肩,示意她稍安勿躁。
苏静容看着早上还和自己闹得鸡飞狗跳的人,现在却像个活死人一样躺在床上,面无血色,自己的脸色也是一白再白。
看着紫玥、莫问身上还遗有打斗的痕迹,苏澜卿不住地揣摩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打到空灵之巅左护法的头上了。不过苍逸已经说留了一个活口,那么就算是敲,也要把他的幕后真凶敲出来。见众人脸色都不大好看,特别是自己那个喜欢胡闹的弟弟更是惨白着一张脸,苏澜卿连连叹气。
太医凝神为绮诗把了把脉,看她神智不清,翻翻她的眼皮,手背贴着她的额头,只觉得温度滚烫。轻轻拉开被血黏住的衣服,只见伤口竟然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竟然将流血的伤口封住了。
‘嚯’。太医猛地站了起来,把众人都吓了一跳。只见他哆哆嗦嗦的转过身,不敢直视苏澜卿,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决心说道:“王爷。恕臣无能,这毒,解不了啊!”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解不了?”苏静容上前,一把揪住了太医的领子,怒视着他,搞得太医连连缩脖子。
“静容,你先冷静一下,听听太医怎么说。”苏澜卿出面制止道。
“你说无解,这是何意?难道这毒没有解药吗?”紫玥走上前,将太医在苏静容手中解救了出来。
太医擦擦汗,却见紫玥冷幽幽的盯着自己,那眼神似乎没有温度一般,心中感到冷飕飕的,连忙说道:“不是在下不救,是真的救不了啊!这位姑娘,中的是醉寒钩吻啊!!”
醉寒钩吻,顾名思义,就是让人在半醉半醒之间,全身发烫但体内结冰,在一冷一热的折磨下死去,是江湖中早已失传的一种毒药。
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绮烟看着绮诗连连倒退,滑坐在地上,紧闭的双眼流淌出了两行清泪。
“这。。。。这不可能。。。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死呢?”苏静容瞳孔猛地一缩,也是喃喃自语。
见众人沉默不语,苏澜卿追问道:“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有是有,只是。。。。”
“吞吞吐吐干什么!!!!你快说!!!”苏静容此刻早已忘了什么王爷最起码的风度,大声吼道。
“只是这办法,难于登天呐!”太医摇摇头,知道众人并不死心,叹了口气说:“除非,妙手回春的药师君如意或者空灵之巅的公子陌在此,就还有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