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小白蛇慢悠悠地睁开眼,舒服地打着哈欠,口吐人言。
“小白蛇,你有没有事啊,你痛不痛啊!”王小急道。
“你这笨女人,你没见着我现在是很舒服的样子吗?”小白蛇原地立正。站起来,像极了过冬的光秃秃的小树苗。
“白公子!”封焰有做好小白蛇是白公子的准备,承受能力便还算可以,也就是那一阵子的讶异后,就很快便平静了,皱眉问道,“她怎么了?”
一旁的以残就不行了,自打听到“白公子”这三个字后,瞪大了眼睛。至于王小是什么态度,完全可以忽略。
“不愧是我看中并想要追随的人,不过你把我给了这笨女人,唉唉,真想不通啊!”小白蛇煞有介事地抱怨,封焰的问题在他眼里,自动过滤掉了。
“她怎么了?”
小白蛇翻了个白眼,神态自若:“也没什么,就傻得可爱,笨得可怜,也精明的可以罢了……不过以前的事,好像都不记得。至于你嘛,你自个儿看着办吧……”说着一个跳跃,重新回到了王小的手腕上。
一旁的以残已经从小白蛇是白公子的错愕情绪中恢复了过来。脸色一变,黑地跟锅铁有得一拼,煞气十足:“太子好气魄,这么个鬼地方,敢只身独闯!”语气中讽刺意味十足。
封焰盯着以残,半响过后,才得以肯定,储存簿里没有这号人物。
“王小的弟弟?”封焰问。
“不像?”以残反问。
封焰这头没有了声音。若按平常思路,可一口咬定一点都不像。可这是平常事吗?不是!因而封焰不会用平常思路对待。
“我要求在得到她安全保障证据的基础上,带走她?”封焰冷语道。
“你觉得可能性大吗?”
“我能来,就能回去,于她,我是势在必得。”
“封焰,你小子也太狂妄了吧……能从我手上带走的人不多哦……”以残轻蔑一笑。
王小初闻封焰二字,神色怔忡,喃喃道:“封焰……”此举,使得针锋相对的两人同时朝王小看去,只见王小茫然的神色豁然清明,“你叫封焰啊,呵呵,这名字忒难听了些吧……”
封焰、以残对视一眼,在倒下的那一刻前,彼此虚伏了对方一把。尔后,两人相视一眼,冰释前嫌了。(注:这冰释前嫌,仅仅针对的是两人动口不动手的态度)
小木屋里弥漫着一屋子古怪的气氛,只得得一声怪叫:“小屁孩,想要我叫你姐夫,窗帘都没有。”
封焰譬了以残一眼,就在刚刚,他觉得这“姐弟”,有点像了,问:“为什么把她带到这?”
“我想我姐了,不成?”小孩子耍无赖就是这般了。
封焰眼神一暗,偏过头,沉声道:“原因。”
“喂,小屁孩,我可是你爷爷辈的人物,这儿又是我的地盘,我姐也没开口说要罩你,你嚣张个屁啊嚣张!”以残说这话时,可谓是怨念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