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星辰一口纯正地道的渔村方言和谦逊的态度,引来那观看事态发展之人侧目。
“兄弟看上去好生面生,却带如此口音,额头上又无我渔村特有标志,果真是好学问。”
“不敢当,在下鲁莽请教,还忘壮士见谅!可这扭打成一团,不知所谓何事?”
那身着布衣灰马褂之人,一听尚星辰称他为“壮士”,警惕的眼神缓了几分,而后像想起什么似的爽朗一笑,这才解释道:“想我渔村村民,向来好客,却不想今日清晨,来了位大哥,完全听不懂我们的话语,且是对我们这的习俗也是一概不知的……今日是我渔村百日祭,都会向各位外来兄弟姐妹讨个吉利。兄弟一口如此流利方言,想必定是知道,我渔村的百日祭,于外乡之人,就是如此。”
尚星辰展眉点头,谅解道:“原来如此。要不壮士行个方便,让我与那人交涉一番,你看可好?”
那身着灰衣马褂之人,思索片刻后,首肯道:“也好。”
尚星辰速速钻进这一团糟糕之地。
才刚进来,只听见一声僵硬之音:“你们再胡搅蛮缠阻拦于我,老子可不会手下留情了!”威胁之音字字入耳,只可惜除了尚星辰这个刚到现场的人,谁也听不懂这威胁之意了。
那人不仅声色硬邦,面相也是好生独特。皮肤略微泛上些绿色光泽,发式也是别具一格,像是卡通画里面帅哥的发质,呈一缕一缕状。另外,这人的一举一动,似乎都比常人要慢一拍。
“大家暂且稍停片刻!”
一声纯正的渔村口音,让这忙活地团团转的群人,以为是村里头有了什么新的吩咐,纷纷停下手头上的“艰巨任务”转过头来。待他们转过头来之时,看到的却并非他们想象中的村中之人。
“各位乡亲,可否借点时辰,让我与这位大哥说上两句?”
村民们见有如此口音却非村内之人,自是喜得如此,借得这次机会,想得尚星辰说服这位客人留宿一晚。因而也不在纠缠,却也是相当防范这客人乘机溜走。
尚星辰扯开嗓子,中肯道:“大哥,容我给您解释一下。这地盘我们称它为渔村,今日恰逢渔村的百日祭。所有进得渔村的外乡之客,得入乡随俗,呆渔村村民家住上一晚。这习俗代表着祝福、丰收、快乐等各式美好的寄托。这些村民,也是没恶意的,他们只是想请大哥您在渔村住上一晚再走,又不善言辞……”
听完尚星辰一席话,那人怒形于色!动作机械,声音也很是机械,气喘吁吁道:“我秦三若对他们有得恶意,区区一村民,也拦得住我的路?”秦三说着完,机械地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村民们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尚星辰目送那自称秦三的人僵硬的背影,忽而开怀大笑:“好个性情中人。”
听得这畅快的大笑,村民们更是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