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不得。
偏头看向一旁的更古，眼神越发迷离，张了张嘴，颔首慎重道：“区区两个看起来很小的问题，学生倒是越想越发不明白，老师，您明白了吗？”封焰用眼睛余光守住更古的神色变化，仔细到再细微的变化也不肯放过。经过几日的挣扎，所有能应付问题的答案封焰也都准备好了，如今开口说出的话，却是让他自个都苦笑不得的。
他的确是越想越糊涂，可这并不代表，可以糊弄一个在心里认可的老师。于更古面前，封焰更是做不到装糊涂。
无论怎么紧盯着更古不放，更古神色依旧如常，封焰略微失望地半合眼睑。
只见更古放下手中的雕花的白玉杯，略作斟酌，清声道：“你没有拿所谓的大道理来敷衍附和，也没有硬搪塞我想要的，更是没有提出你的观点，为何？”
封焰略显促狭，道：“近日，我多次试图揣摩老师您的心思，却是缕试无果，陷在前后两个命题里，怎么走也走不出来，人也就越发显得糊涂。就在刚才，把酒言欢，畅所欲言之际，脑袋空空如也，人也跟着清醒许多，觉得不明白就是不明白，索性直言了当来的痛快……”
“小子，你错过了……”阎王好似欣慰，又好似失望的话语，叫封焰惭愧地埋下了头，掩去了眼里满满的不甘。
“不，史兄，你家孙儿没有错过！”古更一语道破这其中的玄机，“其实这些问题，都是我自己的，吾弟自身都是糊涂着，当然不指望让他人替我明白。这些天，我都在想，这小子会给我什样的一个答案，如此回答，甚好。”
闻之，封焰欣喜的抬起头，眼看可得到“破世诀”的机会在几近毁灭的瞬间，又重新凝固成一个完整的个休，这叫心心念念都是“破世诀”的封焰，如何不欣喜！
阎王面色如菜，又不好当面驳回更古之言，只得重新挑了个让情绪得以控制的话题：“更古兄，我兄弟两多年未见，你当真不在多留几日？好让这臭小子好好款待于你。”
更古微微摇头，沉声道：“如期而至，如期而归。”
话已至此，阎王也不好多做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