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坐了下来,低头看看自己的睡衣,嗔道:“到底是泌尿科医生,天天和下水道(我以前告诉过她我是泌尿科医生,是天天处理病人的下水道问题的)打交道的,泪腺也这么发达!”
我抬头一看,女孩的浅红色睡衣前面,印在胸前的米老鼠米妮已经成了下水道里出来的米老鼠了,都可以看到黑色的胸罩轮廓。我脸腾的下也红了,结结巴巴地说,“你把它换下来吧,明天好好洗洗,今晚就穿小雪姐的睡衣睡吧,你们俩身材差不多。我去给你拿啊……”
“你拿出来放卧室的床上吧,我不可能在客厅里换衣服啊?!”
“哦,对,对,对,那我把它放卧室的床上了,天也不早了,我先睡觉去了啊,晚安”,我逃也似的走进衣帽间拿出小雪的睡衣,把它放在床上,又逃也似的进了次卧室,连洗漱都没有洗漱就躺在了床上。压在心里的陈年往事一经吐露,心里轻松了不少,那一夜睡得很是香甜。
省城的春天多雨,昨天还艳阳高照。今早醒来,发觉窗外大雨倾盆,虽然桌上的时钟已经指到了早上七点半,但天还是阴沉沉的,街上的行人并不多,打着雨伞行色匆匆。
今天又没手术,昨天我们这组虽然收了6个新病人,但都不是急诊,而且还要做一系列的检查,手术安排至少是进院三天以后了。不过在这几天里经常会有病人家属来要求尽快手术,我们每天要花很多的时间用在对病人家属做解释的工作上。
一上午忙下来,仔细想一想好像也没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人还觉得很累,再加上3个实习同学学习积极性很高,问题也提得特别多,所以工作量比原来大了一倍。不过有阿梅这三个女孩子在,工作气氛倒也愉快。
中午快下班时想到小倩一个人在家里,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特地推掉了同事一起吃午饭的邀请回到家里。这让小倩很高兴,整个中午都是笑咪咪的。可是这一行为让已经习惯了我在医院吃中饭,在值班室睡午觉的同事感到很奇怪。下午回到科里就被科里医生、护士左盘问又盘问,好一通解释,最后借尿遁才得以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