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2-18
医院的日子还是那么的紧张而枯燥,对我这从农村出来的人来说,在这座城市里也没有几个亲人,不上班的日子没有什么应酬,很单调。这天我刚从手术室出来,打开手机,正在看未接来电时,电话响了。看号码知道是她来的,感到很奇怪:这几天我们都没有联系过,我还以为女孩真的生气了,或有什么自己的私事。一般是不会主动打电话给我的,这次怎么了?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喂,什么事情啊?”
对面传来的声音明显带着哭音:“哎,你怎么才开机啊?是不是在做手术啊?你现在有空吗?我宿舍的女孩病了,你可以来看看吗?我们在理工大学职工宿舍6栋403……感觉好严重的,我怕……”
“好,你别急,我这就过来,到了打你电话”,一连串的话让我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出于多年的临床经验,我想可能也就是那么大的事情,不过对于没有学过医学的人来说,就是一个小小的皮下良性小肿瘤也会担心得要命。
所以听到这话,我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挂上电话。也没有象平时碰到急诊病人一样不乘电梯,直接走楼梯。乘坐的电梯经过一层一层楼地开门关门,最后终于停到了停车场。把车开上了去理工大学的路,当时是中午1点多钟,马路上也没几辆车,一边开车,一边想:是什么问题呢?可能真的没什么大问题吧?
正开着,电话来了,我按下耳机的接听键:“喂,你好,我是袁医生,你哪位?”
“是我咧!你怎么还没到啊,我那同事一直在叫痛,汗都痛出来了,脸也煞白的,你快来啊!”
“啊?!这么严重啊,我大概五分钟后到。别急。”我加大了油门。那天运气也好,一路绿灯就到了楼下。
气喘吁吁地跑上楼,稍微平静了下呼吸。有点忐忑地敲开了房门,门开了,我一愣:这丫头好像在哪见过,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是袁道明,中山医院的医生,是你打的电话么?哪个是病人?”
开门女孩看起来不过21、2岁,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清汤挂面样的脸庞,穿着件粉红色的米奇睡衣,拖鞋也是米奇的,粉红色的。让人很难再把眼睛离开,也不由得生出喜爱。
“你好,你终于来了!怎么这么慢啊?!她在床上,你快看看……”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在双层床的下铺,躺着个女孩,大概也不过20出头,脸色苍白,偏瘦的。我推测如果不是生病了肯定也蛮漂亮的。现在她好像小猫咪一样蜷在床上,显得是那么小,那么无助,不过神智还是清楚的。
“这种情况有多久了?”我也没有多打量,急急的问。
“大概30分钟吧,就是我打电话给你的前几分钟”女孩焦急地站在我旁边,看我给女孩做检查。
摸摸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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