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虽然一路上蒙特镇的战士都目睹他们所做的这一切,又不少有见识之士都蠢蠢欲动,想趁着对方根基未稳去劫营,然而身兼蒙特镇军队总指挥的蒙特镇长却始终冷眼旁观,对一切建议没表示过自己的意见,这么宝贵的时光就慢慢流逝过去了,直到黑夜的来临,又过去。
究竟该不该信支顿人的话?
这估计成为了全镇人心中的问号,除去那些因为噶列村的事情,与支顿有血海深仇的幸存者和他们的亲戚外,其实全镇人包括那些“夜鹰”战士都没有绝对的誓死抗战心态,若不是因为噶列村的事情,他们或许早已弃城逃跑,哪用整天惴惴不安。
在这一晚上,蒙特镇中出现过各种各样的意见,其中最主要的三个便是:
第一,死守蒙特镇,等待加特列援军!持这部分意见的人不多,但他们却坚信真理掌握在他们这少数人手中。
第二,投降!以蒙特镇长为首的蒙特镇高官们,心中暗暗滋生了这个念头,噶列村只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村,支顿当然屠了就屠了,但是蒙特却是个大镇啊!依旧还未肚子奔跑的支顿人怎么会把这么一座可以提供供给的城镇变作废墟?
其实不止是蒙特镇长等人,大部分镇民都对此心存侥幸,不断地安慰着自己各种理由。
第三,剩下的自然是身无牵挂,或者极度胆怯的人担心苍鹰之团会报复,情愿往缺了口的西方逃跑,在当晚他们已经扶老携幼,带着全身家当聚集在西城的广场上,蒙特镇的战士也只眼开只眼闭,由得他们待着。
整个蒙特镇居然一点战意都没有,这时,天亮了。
……
……
面对着支顿主营的北门,以及面对着唯一一个出口的西门在晨曦时分同时打开,一队穿着整齐制服,头戴钢盔,燧发枪背负在肩的蒙特镇战士踏着整齐的步伐出镇,然而在他们之前却是四面大大的白旗,正有八名壮汉手持着,昂首挺胸地握起,仿佛他们手中的并不是代表着投降的白旗,而是对弱小邻国宣降的诏书!
战士队列出城没多久,马上左右分开,露出了在他们重重保护之下的一支车队,那支车队浩浩荡荡的有近五十脸,每一辆都负载很重,在春天湿润的泥土上辄出深深的轮痕,在车上,被麻布袋装载的米粮、一箩箩甘醇的美酒、珍奇古玩、珠光宝气,还有几车打扮得妩媚娇艳的怡人女子,这车队不消说就是蒙特镇长送来的礼物了。
蒙特镇镇长此番坐在最头的马车之上――由于他知道支顿厌恶蒸气科技,所以连自己钟爱的蒸气车都没带来了!听着耳中踢踏踢踏的马步声,蒙特镇长颇为忐忑地看着自己的军队进入支顿营地中去。
“我做对的,我是做对的,支顿没理由会把蒙特镇等同于噶列村,那是不可能的嘛!”
蒙特镇镇长内心中虽然不断跟自己说着,但是他脑海里总忍不住回想起噶列村幸存村民跟他说的那番话,当天噶列村村长便是如自己现在一般,屁颠屁颠地带着礼物跑去支顿那,从此一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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