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药还不够厉害,要换过种厉害的过来,这岂不是摆明要他们命!就在这时加特列慢慢站了起来,“好了,天都快亮了,良家妇女就不要这么晚回去了,我们有缘再见!”
说罢加特列大咧咧地与四周鹰巢战士打着招呼,走出了酒馆,他那边离开,汪俊声也收集足够消息,不想再逗留了,后腿就跟上去,在天微亮时,跟着去大院上班的炊事、杂物妇女们一同溜进去了。
叶作帆与几名苍鹰之团战士彻夜没睡,一直等着他回来,一看见汪俊声进入房门,也顾不得把他那女妆卸下来,就连忙问着他在外打听到的消息。
汪俊声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地说出着,连之前在大院门那守卫与守卫队长的话也一并交待出,虽然叶作帆等人早有心理准备,隐约觉得那些鹰巢战士似乎要对自己不利,不过当自己设想得到证明时,还是忍不住心灵一下震荡。
几名苍鹰之团战士压下声音,不住地咒骂着这里的人忘恩负义,忘记了他们以往在外面打生打死,还不断为鹰巢村里送来超过他们本该需要份额的物资,倒是叶作帆还能勉强保持镇定,他对鹰巢的信任没其他战士那么高,所以他的心思早就窜到鹰巢为什么要对付他们身上去。
是害怕殷银铃或者自己夺权?叶作帆很快就否定这个了,毕竟副团长这最高位置还是落在野村藏人手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就是第一代的仓间之风,不可能这么干。那么剩下的可能性就是他们要归降支垩顿,把自己当作礼物了!
“可恶,正是这样他们才要安静地处决我们,甚至是当作一场意外烧死我们,这样就可以避免激起鹰巢村里面,其他有良心的战士反抗之心!支垩顿大军来临之时,他们只需安排心腹去引路,撤掉哨塔斥候,那么当支垩顿穿过密林兵临城下时,其他战士就只有投降一途了,这个算盘算得真响啊!”
“叶将军,什么是算盘?”汪俊声还是捏着声音问着,听得叶作帆一阵毛骨悚然,他摆了摆手,不想在这问题上纠缠下去,于是又说,“倒是那加特列原来还是个好人,居然冒着背叛上司的风险来提醒我们。”
“什么好人,他明明是被我美色所诱,套出话来的!”汪俊声抱着假胸,跷着二郎腿,一面忿忿不平,那副微愠样子,宜喜宜嗔,目光流转,看得几名战士一时间都定眼了,下一刻却想起他是男儿身,一个个呸地骂着脏话,移开眼神。
汪俊声白了众人一眼,一副关我什么事样子,居然又在放着生电,叶作帆没好气地连连咳嗽,把众人注意力吸引回自己身上。
“他当然是故意提醒我们,就凭汪俊声你那慌张样子,在他这种百战勇士面前还能藏起来嘛,而且你问一句,他答三句,喝多了也不会这么口疏吧——看来加特列也是知道野村藏人要出卖我们的消息,但他也无力或者不想违背自己上司。不过……他对我们的恩惠,估计就到此为止了。”
叶作帆抬起手掌,挡了挡外面初升太阳的阳光,“接下来就只能靠我们自己了,要死要活,大家说呢?”
“当然要活!”众人异口同声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