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你不要伤心,倒下了一个仓间之风,还会有千千万万个仓间之风站起来!”
“但,只有这个是我哥哥啊……”看来殷银铃需要的不是革命的象征词,只是一份亲人感情,叶作帆想了想,又说道。
“没了这一个哥哥,不是还有我,还有苍鹰之团的各位吗?大家都会当你是亲妹妹一样对待的!”
“不一样的。”殷银铃把脸猛地在背上磨蹭,十根修长白皙的手指狠狠地捏陷入大披风中,叶作帆心中侥幸那披风够厚,要不有得他受了。
对于小胖子的去世,他自然也不好受,不过或许见习惯了战场上的生离死别,令他在意的就只有怎样继续保护幸存的人,还有就是有机会的话去复仇一下,这样就是足够了,至于那种极度悲恸的情绪,一两天后自然就会烟消云散,剩下的,就是淡淡的回忆哀思而已。
若然没有这份觉悟与调剂,根本不可能适应战场的残酷。
“唉,我真的不会安慰人,不知道怎样安慰你才好了。”叶作帆抽出左手,向后轻轻拍着殷银铃微冷的背脊,“对于死亡这种事,我们该怎样去看待呢?我是觉得人总有一死,只要死得甘心,死得心中无悔就是了。你哥哥虽然死了,但我相信就算让他重新再选择一遍,他依然会坚持站在民众的前面,依然保护着大家,你看看就算到了最后一刻,他没有试图把民众推去支垩顿屠刀下,换取或者能趁混乱逃出的希望,而是选择喝止民众,继续保护着他们的性命。
“这是一种选择,或者说是取舍吧。”叶作帆仰望灿烂星空,前个时空安稳的生活,与此刻颠沛流离,却异常充实的生活,没有说哪一个更好,只有自己该取哪个,舍哪个,这番话他跟殷银铃说着,其实也是跟自己说着。
“你哥哥舍生而取义,若再给他重来选择一次,我相信他也会继续这样选择,这就是死得甘心,死得其所,难道要活到老了,颤巍巍地要仆人扶着走动,让另一个仆人清理你尿在床铺上的脏污,接着终于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头扑下死去,这样的死才算是完美吗?不、不,你哥哥的一生已经完美无憾了,我们应该为他开心,怎么还哭哭啼啼地弄得他好像干错什么事一般呢,对吧?”
良久,殷银铃挪动着身子离开了叶作帆,叶作帆此时心中还暗叹一声可惜,哪知道她突然如小猫般钻进了叶作帆斗篷之中,吓了后者一跳。她把脸对着叶作帆,双眼亮亮炯炯,泪痕还未从在光滑细腻的脸上消去,突然噗嗤一笑,“骗人,你很会安慰人嘛!”
“略懂略懂。”叶作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殷银铃却转回身子,轻轻一叹,接着整个人蜷缩在叶作帆怀里,再把斗篷拉紧一点,这一刹那,叶作帆只觉软玉在怀,这个时空基本没碰过女性身体的他有着极大诱惑力,腹中居然隐隐然有火气,吓得叶作帆马上不敢乱动身子,一面为难,“喂,银铃,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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