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随时都有破阵溃败的后果,说他现在在钢丝上行走也一点都没夸张!
虽然如此之危急,但这名年仅28的大校却多次把破阵的时间硬生生拖延,而且就算再怎么危机,他的脸上依然难见担忧为难的神色,心理素质硬得不是个谱,也难怪年纪轻轻已经被称为将来最有可能成为飞艇战大师的候选人选,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甘愿待在吕宇凤之下当个小小的总艇长。
话虽如此,就算再出色他也难扛不成比例的敌人。
“司徒、司徒,快点过来支援啊,再不来我就没了!”
“难……”
“妈的,你这么嚣……”这次长空织部话未说完,那边的艇载传声器却传来一声利索的:
“撤!”
司徒佳期大校在喊出的同时,也让他的座舰“佳期如梦”――一艘带着很女性化名字的红绿二色护穹舰,斜上突出,余部也追随他的脚步紧随其上,与此同时,按照战前的计划其余部队也同时间为作背水一战的支垩顿空军让路,以免造成云轴方面过大的伤亡,于是安德烈・卡拉・布吕妮中校和朴东海上校的舰艇队也纷纷脱离战场。
而此时与支垩顿空军交战最为紧密,难以脱身的长空织部一部,它的正前,上下左右均被密集的炮火或是友军的身影所妨碍着,根本逃无可逃。
“可恶!这沉默寡言的阴森鬼,摆明是想害死我的!”长空织部一边骂着,一边指挥艇队调头就跑――对,居然是在正面的炮火之下180°调头!
由于飞艇的空中灵活调转性能,导致长空织部采取了一种非常大胆的撤退方式,他先在确定飞艇不能在调头之中静止下来,以免成了支垩顿的活靶,在这个方针下把飞艇队分作五部分,呈上下左右中,如同花瓣盛开般互相掩护,并以细微的角度不断完成调头。
最后在云弋艇,包括他的座艇“编织长空”号的掩护断后下,他一部在尚算能接受的损失情况下一举完成完全调头,把飞艇屁股留给了敌人,接着再以其他飞行兵种不可比拟的速度迅速退开!
事到如此追在后面的支垩顿空军也只能汪洋轻叹,不过他们要突围的目的也达到了,像是飞艇队这丁点小小军功自然看不进眼,开始一部部地有序撤走,往着那显得太过遥远的拥军营而去。
而长空织部,正是因为这次教科书式的战前撤退而获得了上面军部人士的赞赏,为他日后登上英雄辈出的主站舞台筑下了坚实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