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头”互相配合好,就算没有长期整艇队配合训练,也能把这种阵型基本威力发挥出来。
然而接下来的螺旋锥阵型却非简单地说使出就使出,虽然说只是双螺旋的少少变形,但此时艇与艇之间的距离、高度差、风压互补的变化却是大大的不同,时间一长阵型就越来越走样,各艇艇长也不懂这个阵型无法修正路线,最终让虎视眈眈的支垩顿军官捉捕到这个缺陷。
堪维斯鸟龙的三次齐射炮火之下,整支青空先锋艇队已经溃不成阵,自顾地争前恐后冲锋着,这种少了互相配合掩护的局势自然大幅地提高了云轴军的伤亡。
火光闪烁,在飞艇群外围升起了一环红色的火焰莲花,又迅速消失,接着周而复此,云轴军虽然也多有反击,但人数上实在大大比不过鸟龙,伤亡无可制止地迅速提高。
叶作帆又坐回桌子上,耳朵承受着梅森上尉炮轰似得责骂,脑袋却练就了一种不受听觉影响的分离思考法――那可真多得他了!
是再恢复双螺旋阵型好,还是以球形阵先熬过这轮炮火?双螺旋阵变阵难度太大,而且本来就是双螺旋快溃败才变成这样子的,又怎能恢复原状?至于球形,虽然往核心凝聚似乎变阵风险不大,但球形阵不利于突破,也只是延迟一下死亡的到来而已。
想来想去,似乎没有一种阵型能帮助他们摆脱困境,一切的方法都用尽了……
“头领,其实下属有一个建议要禀告。”幕僚长蓟宝泽少尉开口道,在刚才他也把自己淹没在一大堆数据之中,此刻似乎有了个定论。
“怎么?那些数字游戏给解了出来啦?”叶作帆就像看到救命的稻草般。
“无解,怎样计算我军都快接近崩溃边缘,再也难以更进一步,”蓟宝泽扶了扶眼镜,眼镜里的倒影反映着叶作帆努嘴不满的样子,“只是,下属认为我们还未到最后一步。”
“狐狸,有话快说!”叶作帆比比拳头,龇牙咧嘴地,“卖关子我也不会告诉你范姿跟我是什么关系!”
“什么,只有你才惦记着……”蓟宝泽小声咕噜着,接着才把音量提上来,“其实下属认为头领你稍微钻了牛角尖,要走出目前困局只需……”少尉的话未说完,突然通讯兵一阵惊呼,大喊打断了两人对话。
“那群翼手龙俯冲下来了!”
舰桥里的人同时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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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我写的战争能对你们胃口啦,赫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