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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倒霉的龙骑兵已经被瞄在了望山之中了,叶作帆正准备扳下扣机,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接着竟放下了火枪,此时耳旁传来一声枪响,苏拉果然又射下了名翼手龙骑兵。
“若是全歼这队斥候,”叶作帆喃喃自语,扭过头回望,之间视野之内已经有其他云轴巡逻队共十多艘飞艇赶过来,而第三空舰队的主力还远远落在西边未见踪影。
此时一个极为胆大的想法萌生而起,像是昔日云轴参军不给力,他自己扯一帮乡勇起事;像是当日他齐集十多万兵云集诺南市,就是为了一场闹剧;像是那天碰上了蜥鸟龙骑兵来袭,他单枪匹马陷阵去,一些大胆得旁人不敢想象,或者奇怪得旁人不去想象的念头做法,总是左右着这少年的想法,于是乎,正如军校的导师在他毕业寄言中所留评语般:他老是乱来!……
砰,苏拉又射杀一名龙骑兵,现在就只剩一人还在匆忙逃跑,离山脊也越来越近了。
“若是失败,或许会受军法处置吧,但那时候我打死不认是故意不就行咯……”想到得意处,叶作帆马上半眯着眼,嘴巴弯得像个新月般,此时眼角看见苏拉又拉过上好弹药的火枪,利索地瞄准起来,他心中一惊,马上就往枪头按去!……
砰!这枪就因为叶作帆的一按,只可惜地擦中了翼手龙的一点皮毛,那头翼手龙怪叫着一声,身子顺着上升气流一浮,恰好掠过仓后山脉的一座高山山脊,接着顺势下俯冲,一下子身影就从众人视野上消失,连苏拉想要补多一枪也来不及了。
“空巡长这……”苏拉难过地看着叶作帆,没有怪他打扰,自己却是一脸歉意。
“算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叶作帆低吟着,接着叫通信兵通知舰桥那边回航。
“什么意思?什么马,福的?”苏拉听得有点摸不着头脑。
叶作帆此时还在想刚才考虑的事,突然听到苏拉这么一说,马上哈哈笑了两声,一手搭着他的肩膀就往回走,“告诉你吧,是关于我故乡――啊,不是林畔那个――的一个老伯伯的奇怪故事,那家伙人品好得很,某一天……”
话语声中,众士兵也随着他们的上司下了气囊,六艘蒸气飞艇重新排列成梭形,在半空中几乎是原地地一个180°转身,往着大部队那方向飞翔而去。
那逃过大难的龙骑兵,一手抚着快要跳出身体的心脏,一边慢慢地扭过头来,山脊上的皑白反映着残阳最后的一丝阳光,再次之上就只有映红的穹苍,云轴那些钢铁大鸟始终不敢跟过来。
这到这里,他才狠狠地呼了口气,挥着策龙棒地往最近的一个联络点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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