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的少年忙不迭地递上一把火枪,又忙低头上药。
嘭、嘭,他又连续放了两枪,却连翼龙一点皮毛都碰不到了,眼看黑暗中那名大彩旗般的骨突越来越近,就算久与恐龙打交道的一双手也不急颤抖起来。
“呸!已经超过我的能力了!”叶作帆骂了句,脑中那枪法如神的倩影突然一掠而过,接着他把枪扔到一旁,空手等着枪来,可过了两三秒,手中还是空空如也。
“席森!你搞什……”扭头准备开骂,只见那名本该为自己递枪的小兵,却自己拿着火枪。
小兵在雨中直挺挺地立着,像一棵杨树,双手稳稳地端着火枪,身子随着飞艇自然摇晃的频率摇摆着,胸口的起伏缓慢而悠长,叶作帆一看就知道这小兵不会是庸手,既然自己瞄头不够准,那不如放手让他一试吧。
“换换心情吧,”一把扔开火枪,叶作帆也慢慢站了起来,此时掠海翼龙带着它的主人就在正面翱翔而来,越来越近,他几乎能数得清翼龙那花俏的大冠突上有多少种颜色了!
细雨斜风,枪林弹雨。
面对着翼龙的铁啄,就像面对着古时代的骑士长矛。
叶作帆自克着,微微前倾,左手按着腰间的华丽剑柄上,就像一名面对着来势汹汹骑兵的武士――当然,他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嘭!
一声久等而响亮的枪声响起,咫尺之外的那龙骑兵头领身子突然一颤,右肩膀上绽开了一点小血花,胯下的翼龙也随之往下坠多了一尺。
就是这偏离原轨迹的一尺,他决然地拔出百辟剑,双手用力挥出!
寒光与黑影都一闪而过!
龙骑兵头领双手紧紧地捂着脸颊,口中像是哀嚎,又像是怒叫,一直混杂着翼龙那特有的吱吱惨叫声掠出,一直逃去远方再也不敢回头。
长剑倒垂,血滴顺着血槽流到剑尖,滴到脚边那一角彩色冠突上,就在这一刻,四方八面传来了铺天盖地的喝彩声,服他的,不服他的,都为这一刻的精彩而高呼!
“让你嚣张,小龙骑士!”叶作帆一手指着那远去的背影大叫,一手收剑回鞘。接着他捡起那块足有3英尺(1米)长宽的彩色冠突残块,走到那名开枪的小兵前。
小兵立刻把火枪竖在地上,站得个笔直的。
“席森……不,对不起,我老是记着一名老部下名字,是了,你叫什么名字?”
“空巡长,属下是海罗尼・苏拉列兵!”
“很好,枪法可不是一般的准啊!”叶作帆笑着把还滴着翼龙热血的冠突塞到苏拉怀中,看着苏拉那一脸疑惑的表情,他说,“这是你应得的荣誉,你该知道自己打败了一头掠海翼龙和一名龙骑士,以后作我的卫兵吧!”
“啊!真的吗?空巡长?”苏拉高兴得差点把手中的火枪都抛开。
“还空巡长什么,真见外。”叶作帆笑了笑,自顾走下了气囊顶,心中想着总算等到了个立功拉人心的机会了,这还真是漫长啊,熬了几个月风雨才到,看来自己这辈虽有纨绔子弟的份,却没纨绔子弟的命啊……
这一年是环球历187年,距离上一次被历史家称为“第一次仓间盆地会战”的战役已经过去两年半多――由于前15次支垩顿、云轴交战战场均未进入过西沙关,因此前15次被统一改称为“第x次西沙关攻防战”。
此刻,叶作帆又再次踏上战场,向着那未知的战争泥泞迈去。
此刻,正值是他18岁的人生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