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递来的花的叶作帆,突然疑惑地扭头看了眼,他似乎听到了一把熟悉的声音,但在身后只是川流不息的人群,也许是自己太过紧张了吧?
叶作帆自顾笑了笑,衣冠楚楚之下他倒也帅气十足,眼前还年轻着的卖花女一时间就涨红了脸。
“哎呀,还是不要喜欢我为好,我就是那战场上的风,无根无依呢。”
叶作帆面皮极厚地说,却迎来了卖花女的一记白眼,清了清嗓子,这厚脸皮的家伙也只好继续自己的路,而在墙角一隅,蓟宝泽才松了口气,双手从熊浩睿的嘴巴上放了下来。
“喊什么喊!差点露馅了!”
“呃……蓟大哥……啊,叶老大快走掉啦,我们快跟!”
广济城虽然是烦嚣,但也不是全城皆是如此,在那分隔全城的河道之南,那是一片少了分商业气息,多了点人文风情的老住宅城区,而这个时候正是人人上班工作之时,这一片住宅区就显得更加安静了。
叶作帆沿着江边走了一段路,最终在一段百来米的路上来回走了五六趟,弄得后面鬼鬼祟祟的两人几乎想跳出来问他要打什么注意时,他才狠狠吸了口气,然后转身走去了江边的一栋独立小院前。
那小院平凡而精巧,与繁荣的大都会比起来,她就像是小家碧玉,静静地守候在江边,凭栏寄望。
几下敲门声后,一声应答,接着一名年龄40左右的大妈开了院子的门,把叶作帆迎了进去。蓟宝泽、熊浩睿两眼对望,莫非这就是他们叶老大的姘头?口味也忒重了吧!
“怎样?还跟么?”熊浩睿问道,他的脸上早已从失去钱包的悲愤变成如三姑六婆的好奇样,而那本来就带这个心的蓟宝泽更不用说,利索一点头就领着熊浩睿来到墙边。
这堵墙只比人高,奈他们两名老兵不可地!正当两人双手一抓,然后再把身子拉起时,一盆冰冷的水就迎面泼来,从头到脚地把他们泼个遍!两人一吃惊也跌了个四脚朝天,惨叫着摸着自己的屁股。
院子大门再次打开,手提空了的两桶水的叶作帆走了出来,脸上一副恶作剧的笑意。
“一只狐狸一只狗熊打什么鬼主意,想跟踪我也不掂掂自己分量。”
“头领、老大、大……你、你几时发现我们的?”在这10月寒气刚来的天,两人被淋了一身冷水,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哼,卖花时我就看到墙角后又两个扭在一团的黑影,原来还想是哪里来的两个同性恋在有伤风气,哪知道居然是你们两个!”
“不、不要再、再捉弄我们了,老、老大我们先走。”
“慢着!”叶作帆一把挡在两人跟前,眼睛半眯,嘴角露出恶意的微笑,“先把身上的水给烘干了才好走。”
“我、我们回去就哄。”
“不用了,就在这里,凭着两位古道热肠的热血体质,估计很快就能烘干,要不可会感冒的!”
不是吧,这样才会感冒呢!两人齐齐叫苦,心想这回一定被这可恶的老大要整惨了!
此时,一把银铃般的声音从小屋里传出,“叶大哥,让他们进来吧,不要冷坏了。”
那声音,在两人耳中,就是天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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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终于逃出来了,真是难为那些经历过蛮荒原野的勇士们啊,现在,就暂时转向一点较为轻松的情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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