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帆说要来支援邦兹,但却龟缩在这个小丘陵的行为十分火大!
“叶作帆!你为何还在这里,为何不让你的人去支援邦兹!”
“啊?我?”年轻人尴尬地笑了笑,“属下不是叶……叶头领,属下是蓟宝泽……列兵”
“那快叫那个叶作帆出来见我,不要再耽误时间了!”
“这个嘛……”蓟宝泽脸露难色,“恐怕有点难。”
“怎么了?难道区区一个民兵头子居然有这么大的架子,连我这兵戎长想见一面也这么难!?”法格怒喝着。
“不、不是这样的,只是头领他……”蓟宝泽轻轻咳嗽了一声,“他喝醉了,不省人事,根本见不了客。”
此话一出,法格简直觉得犹如天雷翻滚!仓间盆地的云轴军民正处于生死存亡之际,他居然醉到在阵前!法格有点气急败坏,拉开嗓子就冲着问:“他、他是何时喝醉的!”
蓟宝泽敏感地理解到法格的问题,咕噜着不语,看他表情,法格就知道自己猜想是对的,那劳什子居然是在邦兹镇还未落陷之前,就喝醉在营地里!
气得几乎炸肺的法格一手推开蓟宝泽,就往着最大的帐篷跑去,刚打开布帘,一阵呛人的酒味就涌着而出,里面一片杯盘狼藉,横七竖八地喝倒了五六名士兵,在帐篷的最深处,一个身影背对着他裹在大棉被里面,只露出了头黑发。
“葡萄~美酒~夜、夜光杯……欲……饮、饮琵琶、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一把比较年轻的声音在吟着有奇怪韵律的句子,法格听得不耐烦,估计他是叶作帆便准备走过去好好教训一顿,哪知道身子未动两只大手便按在他肩膀上,扭头一看只见蓟宝泽领着两名高大的民兵站在自己身后。
“请不要打扰头领的休息,头领每一分每一秒都非常宝贵。”
“难道邦兹镇上下几十万人口的时间就很不珍贵吗!”法格一手拍开自己肩膀上的手,“我们在打生打死,他却在大吃大喝,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民兵传说吗!他就是那个传说吗!开玩笑开玩笑!”
“法格兵戎长!”蓟宝泽脸色不佳地看着他,“这里可是民兵营地,请你遵守这里的规矩不要打扰头领的休息,我看兵戎长您连夜赶路也很累了,何不先休息一下再去打那些蛮子呢?我相信到时候头领若醒过来了,他会给您一个合理的解释!”
法格明白,这里毕竟是人家地头,转过头看,自己精锐的骑兵们也确实个个带着深深倦意,无可奈何,他在门口吐了口唾液,只好暂时按着蓟宝泽的意思去休息,临走时,他转身对着蓟宝泽严肃说到:“希望他真的能给个合理解释我!”
“他会的。”蓟宝泽露出了自信而人蓄无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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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作帆又再次加入了战争之中,不管他愿不愿意,有时候命运就是这般推着人走。虽然只是一支民兵队,在这个风云涌动的仓间盆地中能否扭转云轴兵败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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