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得了了!幸好它没有转向这边,要不任得火车速度再快,也早被炸得个体无完肤。
而在这边,与火车同向前进着的,居然还有数百绿斑龙骑兵,在后方更是有步兵团整齐地前进着,旌旗飞扬如雾,刀光似雪,十数个方阵不断地往前压逼,看样子他们正在全力地进攻着诺南市。
“怎么回事!?”范波惊恐地问道。
“那些支垩顿兵正是要我们载着火药去炸毁那防线,他们要我们作自杀攻击!”叶作帆此话刚出,突然眼前的范波瞳孔瞪大自极致。
“怎么了?……”话未问完,范波一下子就把自己推开,接着咻的一声,他那壮实的胸膛上就多了根箭羽!
叶作帆多年一直在极度危险的环境下练就的本能反应,让他来不及思考就往驾驶台后猛地一翻,恰好避开了另外两枚致命的弩箭,当他再次抬起头时,驾驶室门口正立着三名支垩顿兵,他们头上无一不包着白巾。
叶作帆曾经听说过支垩顿兵在拼死时候就会为自己裹上白巾,那么在往生路上他们所信奉的龙梵上神就会在漆黑一片的冤魂海中把他们挑出来,带他们去极乐的乐园之中,眼前的支垩顿兵如此打扮,说明他们早就决定一死以攻破云轴的防线了!
那三名支垩顿兵见一击射不死叶作帆,居然把短弩给扔了,抽出腰间佩刀高叫着冲进来。原本他们以弓弩守在门后,叶作帆要小心他们娴熟的弩术一时三刻也难以冲出,但此时见状心中马上一喜,如猛虎般扑出,赤手空拳地就跟三人斗起来。
那三名支垩顿兵怎么想到,叶作帆这么个瘦弱还未长大的大孩子,居然如此能打,没几下就被放倒了一个,从窗口扔下去一个,剩下那个见情势不妙马上就跑到控制台前。
“喂!稍等!”叶作帆来不及过去,只见那支垩顿兵对着控制台狠狠地一个头槌下去,不仅把自己给撞晕了,还把控制台撞得一片破烂,让蒸气火车失去了控制!
“妈的!这里又没有好莱坞电影,这点伎俩跟谁学的!”叶作帆骂了一句,抢到范波身边。
“撑着波叔,撑着!”他大叫着,可是范波已经回应不了他的话,他只在喉咙中咕噜了一声,血沫喷洒出来后就没了呼吸,没能像电影那般能说出最后的遗言,失去光彩的双眼定定地看着车顶。
但就算他不说,叶作帆也明白到他必定会要自己好好照顾范姿的!他捡起一把佩刀就冲出了驾驶室,此时外面很混乱,两名工人保护着范姿,正用大铁铲大开大合地与支垩顿士兵恶斗着,更多的士兵则从后面车厢赶来,一个个神情疯狂,仿佛已看到他们的极乐之地。
叶作帆正当要加入战团,突然眼角瞄到数人正鬼鬼祟祟地躲在火车杂物之后,只露出了几根闪亮的箭头,他一惊,马上大喊:“小心弩箭!”
但在示警的同时,那几箭也射了出去,一时间他认识的所有人都一起向后倒,天地间的色彩仿佛顿时完全褪去……
――――――――――――――――――――――――――――――――――――――――――
命运始终没放过叶作帆,是属于那里的,他终究会回归到那里。
求红票,谢谢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