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班副幸灾乐祸:“连长,看不出你的后台居然是胡主席,有门路啊!”
“滚!老子都成什么样了,还来损我。”胡日查突然意识到,一个团长就在自己的身边,“对不起,胡团长,我刚才太失态了。”
胡筱龙不以为然:“那里那里!都是自己人,干嘛这么见外!不过我要告诉你,你们连见证了一个世界军史的一个奇迹。”
“奇迹!什么奇迹?”
“这个团,在能见度只有数十米的情况下,在整个新疆部队从卫星上消失行踪极度危险的情况下,三天之内穿越三千华里沙漠,完成了各种急剧艰难的战斗演习,为我国沙漠战争提供了宝贵的参数。”
“三天!那就是说你么连夜行军,还包括打仗!”
“是的,并且剿灭了蓝军三个团。”
胡日查傻眼了,全连也傻了眼。
......
当天中午,边防连队的兵在胡筱龙的团队野营吃饭。本来胡日查他们想回连队,但是胡筱龙一再的挽留,他们便留了下来。
他们发现,原来这支团队各个连的炊事员专业素能都很强,他们在野外的环境下做饭极其的快。切菜、淬火、等等,都是忙而不乱,没有一点儿多余的动作。
很快,饭就做好了,他们做的饭很香,使得疲劳过后的边防兵们一时间胃口大开。就在他们还没有吃完一半时,数千人的部队在吃饭的地方早已现了荒凉。所有连炊事班的炊具都洗完了,唯独有一个连队的炊事员没有动静,因为他们在等待着吃饭极慢的边防兵们。
远处,随着一声哨响,士兵开始搭设帐篷,从头至尾贯穿着紧张、快节奏。
等边防兵们吃完午饭饭,这数千人的部队早已歇息了。这无不令人感叹,兵贵神速。的确,这是自古历来兵家所向往,所追求。胡日查一看表,仅仅二十五分钟,这些兵从吃饭到搭设帐篷再到歇息一气呵成。
胡日查对大伙说:“饭也吃完了,我们回吧!”
他们决定要离开这儿,结果被胡筱龙拦住了。后者邀请边防兵们参加他们的庆贺,用他的话说,适当的庆贺是为了能更好的提高战斗力,并且数千人的部队也不在乎他们这十四张嘴。
所谓得庆贺也只不过是会餐、喝酒,但他们却不能喝醉,当人酒酣耳热血脉沸腾之际便会停止。
一下午,炊事班是最忙碌的,他们增添了许多帮厨的人。
野营地里灯光闪耀,全团开始聚餐。所有的车辆将就餐地团团围住,并且将灯打开,朝着就餐地照明。加之就餐地的灯光也非常的多,数千人头戴着头灯。手持大灯,明亮的灯光群中几乎看不到人的影子。风餐露宿早已是家常便饭,一个个大篷布铺在了地上当饭桌用。这是个远程机动作战部队,容不得他们因为贪图安逸而带过多的东西。士兵们仍是戎装在身,钢盔依然在身,只是换了一种戴法,所有人都将钢盔绳挂于脖处,钢盔靠后颈。他们将手中的步枪挂于背后,所有的战斗装具依旧随身。每个人都把铝制的饭盒摆在了地铺上,用它来盛酒。这一切,无不给沙漠里的来客们增添了几分金戈铁马之气。
胡筱龙端起了饭盒:“全团同志们,我提议,第一,为了我们这次演习任务出色的而干杯。”
所有官兵们炸了锅般的高声欢呼着饮掉了一口酒。
“第二杯酒是为了边防兵,他们为了祖国的边陲奉献着自己,牺牲着自己,我们给他们以崇高的敬意。”
于是又是一阵震天地的欢呼声,边防兵们此刻无不为此而感动。
在这年轻人的群体,无不以以最热烈的舞动欢呼着,充斥着军营里年轻人特有的气息,充斥着军人打过胜仗后的才有的激动心情。每个班相互鼓舞着,每个排,甚至是连与连之间,干部与士兵之间都相互鼓舞着士气。这不是最后的演习,也不是最后的“战争”,还有更多的具有挑战性的未来的在等着他们。
一群作风散漫的边防兵们被那一个团所带来的激情感染着,震撼着。他们扪心自问,自己曾今来部队也是为了这种激情。然而一切的“安逸”一切的恶劣的环境,剥夺了他们最初的向往。
夜晚,边防连的兵被军卡送回了连队。晚上,他们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在想今天发生一切。
石磊:“唉!你们瞧见他们了没有?他们那才叫兵,看看我们......”
张鹏:“唉!你说,他们不就为了个演习吗?至于那么冒险吗?”
杨子坤:“他们不是在演习,他们是在打仗。”
全三班无不为此哑然,杨子坤一语说破了他们的心声。的确,每个当兵的都有过向往那种军营里火与血的激情。然而,这种激情被边防连的孤寂和艰苦的生存环境磨灭掉了所有的凌和角。
那一夜失眠的不只是杨子坤一人,没有人一来军营就想着不训练,想着“安逸”。而这儿的“安逸”并不是所有人的初衷。曾今似火一般的军营,是他们每一个人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