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日查容不得别人再说半句话,就命令驾驶员发车,将大家带到了几十里开外的边界线。
经过漫长的等待,参加中俄联合反恐演习的特战队终于出现了。他们用的都是在军事杂志上才能见到的03式自动步枪,每人都配有最先进的手枪、夜视仪等装备。还有许多玩艺,他们见都没见过。总之那是气势蓬勃装备精良的部队,着实让这些边防战士目不暇接。每个士兵都士气饱满,精神抖擞,并且他们都显露出经过严格训练才会有的强壮体魄。
坦克、装甲、步战车,还有一些机步兵、特战兵在驶往俄罗斯的路途中竟然也不忘见缝插针的训练。他们要经我国穿越吉国而驶向俄罗斯。据说他们在经过吉国时还要与吉方做军事交流,进行一次反恐的联合演习。
与特战队的士兵相比较起来,边防连的士兵个个都像是经历了重重灾难,一个个面黄肌瘦,少年老成。边防兵除了81枪族还勉强算现代化之外,所用的装具是六十年代以来的的携身装备,那架势像是解放前被共产党大败的国名党残兵营。
杨子坤感慨道:中国的经济上城市与城市之间的落差大,可没想到军队方面的落差也不小,两者都是跨时代的落差。用政客的说法:演戏的部队就好像是国际性的上层建筑,是树立国家形象和民族自信心的;而边防部队就好像是难民营的体现,中国建筑中黑暗角落里的豆腐渣工程。
杨子坤看的茫然,看的羡慕,这是一支为国家争光的部队,他们在向世人展示着中国特种部队的风貌。与他们相比,杨子坤感到了自卑,他低着头不敢看那些跟没有人会在意自己的机动队伍。
胡日查感叹道:“你们瞧瞧人家,那才有个当兵的样子,再瞧瞧咱们自个,拔掉军衔就和民工没什么两样。”
石磊感到了不屑:“连长,我们的环境就这样,有什么办法呢?”
肖任勇最机灵:“可是连长,人家有高科技的仪器、装备,我们没有啊!”
胡日查:“没有,那我们就应该练好现有手中的武器。”
张鹏:“啊!有没有搞错啊!我们的武器可都是老掉牙了。”
胡日查:“从明天开始,我决定开始训练,不能再这么胡折腾了。严是爱,松是害,我不能就这么看着你们整天无所事事,自欺欺人,自甘堕落。”
张鹏:“可是连长,那我们不自欺欺人又能怎样呢?”
胡日查:“从明天开始,训练!”
全连的人为之惊讶,他们并没有就此当作一回事,只当作是连长随口所说的一句玩笑罢了。
第二天的凌晨,尖锐的哨声突然在暮色里响起,划破了整个寂静的夜,但床上酣睡的所有人都没有这个意识,纯属当作是半夜里的噪音污染,只有杨子坤一个人在忙碌着打背包。
杨子坤喊着:“紧急集合!快起!快起!”
石磊眯着眼:“别闹......”
张鹏的美梦被打破:“杨子坤你烦不烦?又瞎折腾啥?”
......
在三班里顿时哀怨声连天。
胡日查的声音在外边炸了锅:“他妈的,比猪睡得都死,每人都给老子起来!紧急集合!!”
张鹏吓得坐起了身:“怎么回事?有战事了吗?”
肖仁勇:“不好,边境可能出大事了。”
徐班长用腰带抽打着赖床的兵,并且大吼道:“都给我起床,别睡了!”
于是在三班里,除了杨子坤已将背包打好出去外,所有的人都在比赛穿衣服。
石磊在找着一个肯定在而又找不到的一个裤子。
最终全班都跑了出去,石磊垫了底。
而三班除了石磊,竟然还不是最后起床的,一班、二班比他们还慢的多,就连参军多年的丁喜权和张排长也都沦落到了倒数几名的行列中。
他们除了杨子坤,再没有一个人是打着背包的,而且他们有的衣扣没系好,有的裤子反穿,有的带着帽子没扎腰带,有的只扎了要带却没有戴帽子。当然,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都是帽子不戴腰带都不扎。
胡日查怒吼着:“怎么回事?你们除了杨子坤,就没有一个意识到这是紧急集合吗?”
张鹏悻悻的喘着气:“连长,怎么回事?边境打起来了?这么兴师动众!”
胡日查:“没事,就是想拉一下紧急集合而已。”
石磊:“啊!没事!那你拉什么紧急集合啊!连长难道你比杨子坤还病得不轻吗?”
胡日查怒吼道:“队列里面谁让你说话的?”
一个紧急集合,居然集合用了十多分钟,而且他们居然连装具、武器都没带。
现在所站的一支队伍,像是一副军不军民不民的打扮,他们虽然都穿着迷彩服,但从衣着、精神面貌上看,怎么看也不像是一支部队。他们在队列之中站姿随意,五分之一的人衣扣系错或者拉链没拉。总之,这支部队从外表上看,怎么也不会有人能将他们与军人联系到一起。尽管他们都戴着农民工所没有的领花和肩章。
这支睡意惺忪的队伍无不为这样“无理取闹”的训练而感到冲冠怒发。
胡日查走到了石磊的身旁:“石磊,为什么把裤子穿反了?幼儿园之前你父母没教过你吗?”
石磊显出一脸的委屈:“连长,你吹哨这么突然,我跟本就没反应过来啊,提起裤子就穿,就这还差点垫了底。”
胡日查:“你们的帽子、腰带都哪去啦!背包都哪去啦!全连解散,回去给我打背包去!领取武器,武装五公里越野。”
全连的人都愣住了,他们不明白连长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胡日查怒吼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啊!”
队伍立刻像是炸了锅一样的四散而去,慌乱之中再一次的集合,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