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可以说是悲喜双重天:上午途径市区的路上,看到树木、街市,心情的喜悦无以言表;而下午回到边防连时,心情的失落更是无以言表。
临上山的集市上,杨子坤下了车。他给战友们买了一些水果和干果,一处卖鱼的地方吸引住了他。看着这些鲜活的水生物,他的心情舒畅了起来。黄军医一再的劝导他不要买这些鱼,因为他们不适应边防连的环境。可是杨子坤不听,依旧我行我素,并且还买了一只大个的乌龟。
回到连队以后,黄军医把今天杨子坤的经历告诉大家以后,大家无不是都笑的肚子痛,每个人见了杨子坤都会损他,就连胡日查也损他,而对他装病竟然不追究。这就是中国某些边防连的现状,官与兵之间为了团结能够忘掉了彼此的身份。
丁喜权赶来安慰起了杨子坤:“没事吧!以后别再装病了,去医院装病的兵多得海了去了,你这情形,人家大夫一看就知道了。”
杨子坤此时非常的窝火,他对自己的计划失望透了。
张排长赶来安慰着杨子坤:“多和大家玩玩吧!我们连挺不错的,二三十人集中一块,多好啊!我们连条件算是好的了,有的连队是有点草木,可是那儿高寒缺氧!冬天还会死人的。”
丁喜权:“是啊!五连的水,人喝了放屁多得很。一连营房建在山口下,一天只能见三个小时的太阳。其他连好多人不在连队,而是在一个边防小站,一个站两个人,连打麻将玩牌都凑不到人,两年后脑子反应都会特别迟钝。”
......
杨子坤并没有将丁喜权的话听进去,他依旧想着逃避。不过他找到了一个新爱好,那就是看着自己买的鱼和乌龟发呆,有时触碰它们时会开心的傻笑起来。
这天夜里,杨子坤又想起了杨静蕾,连队给他做过的思想工作从未管用过,他依然无法安心边陲,无法忘却杨静蕾。夜漫漫的深渊里,杨子坤的精神跌入了低谷,又是一个不眠夜。
没过几天,杨子坤的心情跌入了低谷。他养的鱼儿全死了,它们需要换水,可是它们适应不了边防连的苦咸水。
没过多久,那只大乌龟也死去了。一个二十岁的大男孩,竟然会双手抱着乌龟哭了许久,内心的伤心无以言表。
感到难过伤心的不止杨子坤一人,他带来的水生物也给大家带来了欢心与新鲜感。
黄军医看着死去的乌龟心情沉重,他知道杨子坤现在的心情跌到低谷;他更清楚,那只乌龟死去,将会对它的主人带来不详的征兆。
之后几天,杨子坤又是大病不起,整天卧在床上。后几天,他居然有了尿床的怪病。这回把全连人都吓了一跳,每天都会有人替杨子坤换洗被尿湿的床单。可是,细心地肖仁勇还是发现,杨子坤尿湿的床单没有一点儿闹骚味,甚至连一点儿异味都闻不出来。
直至有一天,丁喜权但到了奇怪,杨子坤每天都会有起夜的毛病,可按理说起夜的人怎么会尿床呢?这其中定有蹊跷。
于是有一夜里,丁喜权没有睡去,他躲在了营房外,他想看看杨子坤究竟是怎么回事。经过数小时的煎熬,杨子坤终于走出来了,他拿着一个脸盆贼眉鼠眼的望向了四周,之后他便从灶房里端出了一盆水。
就在杨子坤将水泼在床铺上时,他只觉得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然后就吓得他脸盆落了地。当啷一声,全三班的人都被惊醒了。被惊醒的石磊开了灯,大家一看,竟是杨子坤。
丁喜权发怒了,大骂杨子坤,其他人也用愤慨的目光瞪着杨子坤。此刻他们才知道,原来一直被杨子坤给蒙骗了。为了这个装病的家伙,害的这些人每天都要为他洗床单被褥。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三班为了惩罚杨子坤,让他给全班端了一周的洗脚水,洗了一周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