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呢?就是穷,女人也不至于变成寡妇啊!”
“因为那儿的很多男人为了生计去贩毒,结果被抓枪毙了,所以寡妇村才因此得名。我讨厌那个地方,我爸爸就是因为贩毒被枪决了,以至于我当兵都是改名,我讨厌回到那个伤心地。”
“班长,我一定会好好干的,决不能因为我不争气而害的你回家。
韩黎明拍了拍杨子坤的肩膀:“早些睡,明天还要训练。”
......
又一周后,战术训练基本结束了,杨子坤算是勉强能过得了关,但是随后的手榴弹投掷的这一科目中,差点没把号称为“南疆第一弹”的张大华给气死。他分明是膂力过人,但却非常的笨拙,有劲不会使,所投出的手榴弹根本达不到三十米的及格线,偏蛋、甩蛋、撇蛋,这就是杨子坤的杰作。
张大华为此不知骂过杨子坤多少回,但后者总是畏缩着接受挨训,再无他法,他实在无法做到拿成绩来说话的地步。
张大华在一次投弹训练中随手一扔竟然是七十多米远,所有的新兵顿时傻了眼。张大华所投出手榴蛋的距离是新兵们的两倍以上,是杨子坤的三倍远。
直至投弹训练结束,杨子坤也才能勉勉强强的投过三十米远,但这种勉强还存在着风险。
又一周过去了,新兵营开始进行夜间紧急集合训练。这科目也是部队练就快速反应能力的基本功,总是夜间在兵员熟睡时进行,并且要求兵员们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杨子坤的动作总是要被别人慢半拍,他一个人总是影响到了整个连队的集合速度。
紧急集合同样是是最锻炼军人反应速度,心里素质的一种非常有效的手段。士兵们总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迅速的完成打背包、准备战斗物资,个人物资,然后再领取武器集合。几周过后,往往新兵们会在心理上对深夜突然地响动产生条件反射。不管深夜是不是哨声,只要听到响声士兵们就会在惊醒的第一时间迅速穿衣、打背包。
这夜,毛文旗查完稍后来到了营房外,张大华在这儿等候着他。
“查完啦!他们睡得怎么样?”
“比猪还死!”
“那就好!这回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惊心动魄。”
暮色下的军营,一声紧急集合的哨音划破了整个寂静的夜。
韩黎明和雷破天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待他们火速的穿起衣服时却发现新兵们还在熟睡,于是他们急忙以近乎于武力的方式将他们全部拍醒。
上铺的杨子坤和谢雨萧是最后醒过来的,尽管梦魔难当,却怎么也抵不过紧急集合的紧张。两个人随意的抓起了一件衣服,而且是同时抓起的,不管这衣服是谁的,两人开始了拼命地撕抢,就像是同时落水的两个人在争夺着唯一的一棵救命的稻草一样,谁也不肯让步。
无意间,杨子坤摸到床边自己的衣服,他确信这才是他的衣服,随之松开了手中的衣服。这一松使得谢雨萧从床铺上载了下来,幸好,他栽在了他下铺的新兵的身上。下铺的新兵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被一个空中掉下来的重物砸的趴在了地上。
此时没人会计较“你为什么趴在我身上”“对不起啦”......之类的话,刚才的一瞬间就好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两人从地上爬起来之后继续着忙碌着自己的事。
杨子坤拎起衣物就穿,却怎么也穿不上,费了好大劲之后才明白,原来是自己太过着急,竟而把裤子套在了头上。待他把衣服穿好时,其他人几乎已经快把背包打好了。
全连领取武器后集合,杨子坤是最后冲出宿舍集合的,这回被张大华抓了个典型,故而把他挡在了队列的前面。
张大华用手电筒照耀着杨子坤的身体,黑夜里的一道光让杨子坤本能的用手遮住了眼睛。
张大华怒吼道:“乱动什么?”
杨子坤哑然了,于是恢复了刚才的立正姿势。
张大华在杨子坤的面前打量了一番:“不错啊!当兵的连衣服都会穿,你瞧瞧你这副熊样,裤子都穿反了,你再瞧瞧你的衣服,衣扣都扣错了。”待张大华在为着杨子坤转了一圈后又说:“不错啊!裤大门开着的,还穿着开裆裤,给屁股通风吗?”
队列里传来了新兵们的笑声,这是对杨子坤的一种嘲笑。
张大华大吼起来:“不许笑!难道你们的衣着就整洁吗?”张大华又命令道:“一排长,二排长,出列!”
于是以一、二排很机械的跑到了张大华面前,张大华命令他们将全连的新兵装具检查一遍。于是在两个排长对新兵们的装具检查的过程中发现了六名和杨子坤一样的将裤子穿反者,对于背包的检查几乎一半是不合格的。
张大华为了让这些新兵体会到打背包的重要性,便让他们进行了夜间五公里奔袭。新兵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夜奔,别是一班滋味在心头。整个操场上充斥着心酸、苦闷,哀怨声连天。很多像杨子坤那样将裤子穿反的人更是苦不堪言,他们汗水是一个劲的往下流,冷风却是一个劲的往里钻。最要命的是他们中有的被包在半途中散了架,这让他们处理起来相当麻烦,有的抱着背包跑,有的头顶着背包跑,有的侧夹着背包跑......总五花八门的招数算是用尽了,目的是都在想着方处理自己的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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