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父:“都解决好了。”
杨母:“是的,这方面没什么问题。”
韩黎明:“那就好,大叔、大婶,你们把心放在肚子里,这回我保证你们不会再有刁难了。”
杨母:“孩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杨父瞪了杨母一眼,后者立刻意识到自己口误。
这一点恰好被韩黎明看到:“大叔,我比你们的孩子大不了两岁啊!”
杨父有些不解:“哪!我就不明白了,我们萍水相逢你怎么会帮我呢?而且还是徒劳的。”
韩黎明:“我现在帮了杨子坤,将来我们可能会是战友。我如果收了这钱,我良心不安,而且我和杨子坤之间以后的交往会很长,毕竟我们都是要回来的。你们很难理解战友之情有多么的深,我更不愿意让这钱成为我们感情上的隔阂”
杨母:“可是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你若不接受,我们心里难安啊!”
韩黎明思索了一会儿:“这样吧!你们给我送一些咱们这的土特产。这件事到此为止,我该走了。”
于是,杨子坤一家将韩黎明送出了院子。
家访结束后,杨父琢磨了许久。亲戚朋友们东奔西走的借了些钱。尽管韩黎明对他已经有了承诺,但是他总觉得有备而无患。
几天之后,武装部所发的政审表下来了,杨子坤兴奋极了,他知道这次走兵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绝对不会再有差错了。
就这样的离开了自己的家乡吗?杨子坤一脸的惘然,他的心理面似乎突然间又有些恋恋不舍。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和最亲近的朋友霍成元告别。
当他来到霍成元的家中时,门是开着的。这令他感到了奇怪,霍成元很少呆在家呆的,他这次来本没有抱多大的希望能够见到他,而这回......
杨子坤走进了霍成元的屋中,却惊讶的发现,霍哥这回竟然卧床不起。他头上绷着许多绷带,但还是能能够很清楚的看到伤口处溢出的血印,一个胳膊是打着石膏挂在胸前的。当霍成元见到杨子坤来时也感到激动,使劲的拖着床边想坐起,但是他失败了。
杨子坤冲上前扶住了霍成元:“霍哥,你......你怎么了?”
霍成元:“没什么,不小心被打了,大腿让别人捅了两刀,不过命是保住了。”
“你......你这是怎么搞的?”
“遭人暗算呗!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这回倒好,两处骨折,两处挨刀,不过伤好后不会变残,我算是值了。”
“谁干的,我替你报仇!”杨子坤咬牙切齿的说。
“不用啦!反正我也不想再混了,借这一次机会能退出所谓的什么狗屁江湖再好不过了。”霍成元说,“阿坤啊!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拉你入伙了吧!我是真的不想害了你。”
“可是......我能打啊!”
“有个屁用,我不是也能打吗?怎么躺在了这里?”
“霍哥......”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很不好意思,你看我现在这副德行,真的帮不了你什么忙了。”
“不,我找你没事。”
“没事!那你干嘛来了?”
“我就要去当兵了,我想跟你告个别。”
“好兄弟,现在只有你的心里还装着我,我为你高兴啊!”
“霍哥,你这样,我真有些放心不下啊!”
“没事的,我真羡慕你,可惜我走不了你这条路。”霍成元感叹道,“我只坐了一年牢,可这一年牢却改变了我很多很多。”
“是啊!我现在明白你不愿意拉我下水的原因了。”
“咱哥俩不说这个。阿坤,要知道,你现在当兵的这个机会多不容易啊!你要好好珍惜啊!”
“放心吧!霍哥。”杨子坤说,“常在河边走,难免失鞋子。你要珍重啊!”
“放心吧!我也想通了,以后哪怕是打工,我也不干这个了,那钱挣得再苦再累,可是花着踏实。”
从霍成元家中离去,杨子坤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看来以往霍哥不让他入伙却实是为了他好。在杨子坤看来,霍成元永远都是他的好大哥,毕竟像这样有难自当,有福同享的哥们现在已经不多了。
杨子坤暗暗的内疚,因为霍成元那一年坐牢和自己有着很大的关系。前年因为他一时的冲动将别人打伤,霍成元一个人扛下了一切。突然,杨子坤又为霍成元感到了高兴。这次的受伤必将会改变霍成元今后的人生,他从此不至于走向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