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
“没事的,我不在意这些。”
“那你现在跟谁过?”
“我爷爷,他是收破烂的,我的生活就靠他那点废品维持。”
杨子坤这时对杨静蕾感到同情:“你爷爷不陪你过生日吗?”
“他不会想到这些。”杨静蕾说,“他每天早出晚归才能挣十几块钱!还要供我上学。”
“什么?十几块钱!这不大可能吧!”
“我爷爷老了,检不动了,他腿脚又不灵便,反应也慢,有时会遭到别人的蒙骗,不是收到假钱就是多找给人一些钱。”|
“你从小一直这样生活吗?”
“不,我父母没坐牢之前是国企干部,我家庭条件是我上的那个小学数一数二的。”
杨子坤此时对杨静蕾产生了怜惜之痛,他明白杨静蕾从掌上明珠到孤儿的感受,不仅生活上要清苦许多,还要遭受旁人的歧视。
杨静蕾并没说自己的父母因为经济问题而坐牢,但杨子坤已经明白她的父母是贪官。因为电视上似乎上演过这种场景。
那时杨子坤才真正的明白,原来中国人是多么的痛很贪官,痛恨到连他们的女儿都不放过的地步。杨静蕾倾诉时眼睛终究没有落泪,艰苦的生活磨砺出她坚强的性格,只是这种坚强似乎不是这样一个女孩该有的。
“谢谢你陪我过生日,我今天很开心。”
杨子坤显得心喜若狂,“可是我身上也没有钱,不能给你买什么生日礼物。”
“无所谓,只要有人陪我,我就已经很高心了。”
这时,一阵微风袭来。一粒蒲公英的种子站黏在了杨子坤的眼睫毛上,蜇的他泪水流出。他取掉这一粒种子时,灵机一动,“请你稍微等我一下。”
杨子坤离去了。数分钟之后,杨子坤摘了一些棵蒲公英递在了杨静蕾的面前。
杨静蕾凝视着杨子坤,双眸有些潮湿。眼前的家伙看起来憨厚傻呼呼的,但却很细心,懂的体谅人的心思。杨静蕾笑了,这些年第一次有人给她过过生日。
“你知道吗?虽说是你过生日,但是我也好开心。”
“谢谢你的生日礼物。”
“许个愿吧!”
于是杨静蕾闭上了眼睛,将双手捧在了胸前
微风再次的袭来,杨子坤侧着身用身体挡住了蒲公英。风停后,他再次的拿在了杨静蕾的面前:“许个愿吧!”
简短的许愿后,杨静蕾鼓起了腮帮子吹散了所有的蒲公英。
......
杨子坤看得有些发呆,他想象着杨静蕾轮廓的美。他现在无法看清,这种朦胧反而更加令他心慌意乱
注视着月光下的蒲公英,杨子坤感叹道:“你看,它们多好啊!可以随风而去,远离父母,寻找着自己的梦。”
“但是它们却是很孤单!你喜欢孤单?”
“不,我害怕孤单,但却总是离不开孤单。”
“如果今后我们在一起,你会孤单吗?”
杨子坤并没有做回答,他是他却有些欣喜。
“你愿意做我的朋友吗?”
杨子坤点了一下头,但他并不明白,杨静蕾不仅需要朋友,她更害怕孤单。
一个小时的沉寂后,杨子坤说“我以后管你叫‘静’好吗?”
“那好啊!”
“静,我愿意做你的朋友?如果这世上只有两碗粥,一碗我会留给你,一碗会留给我;如果只有一碗粥,我不会喝掉的。”
杨静蕾愣住了,她有些感动,但是他们再没有说任何的话。
北方的温差比较大,凌晨里竟泛着一丝寒意,杨静蕾身上发冷,睡梦中的潜意识,她本能的将身体瑟瑟缩缩得涌向杨子坤的怀里。他的身体是那么的温暖,也很有安全感。
此刻,杨子坤终于明白,女孩子其实很容易接近,只要自己勇敢些,她们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
清晨的醒来,他们相互紧张的推着对方。杨静蕾发现,杨子坤的左肩似乎有些发困发酸。她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昨夜竟然在他的肩上靠了一夜。
他们发现,衣服上滴沥了一些树上鸟儿的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