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发愣之际,他已经跳到了马车外,逆光而站,脚下是芳草萋萋。
她扶着车窗,探出半个身子去看他,而他只是微笑着站在原地,冲她挥了挥手,宽衣广袖,身姿悠扬。
想起那夜的事,莫非裴俊被俘虏的消息已经传回汉城了吗?
他,这是要走了吗?
蓦然意识到这或许是他们的最后一面,崔玉的瞳孔闪过一些慌乱,正欲对他喊出一些话,马车已经转弯,走进了郊区的深处,茫茫大地,再也无他。
她保持着回望的姿势,久久未动,直至马车一停,一座肃穆的寺庙出现在面前,她才回过神,呆滞地看着满脸狐疑的车夫:“女郎,怎么了?”
崔玉深吸了口气,摇了摇头,步伐从容地走进了寺庙之中。
聚少离多从来都是人生常态,何况是这个战乱纷争不断的动荡年代?
走进寺庙,几个小僧立马行了一礼:“敢问女施主有何贵干?”
“我乃清河崔氏嫡女崔氏阿玉,听闻两日后将有拜佛大礼,特此提前了两日来。”见僧人目露疑光,她又开口道:“我的父亲是崔氏过世的嫡子崔舟,我乃遗孤,留居深山,今年是第一次归家。”
“噢。”众人恍然大悟道:“那小姑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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