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忘了,你现在有谢家叔伯了,子昂已经无用,对吗?”
纵然心有不甘,但崔玉还是倔着脾气没有回答。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放在桌上,温柔的烛光投影在他的脸上,衬得脸上的轮廓柔和了许多。
“虽然知道你是医者,但还是忍不住想把这瓶药给你。”他走到门边,脚步一顿,轻轻开口道:“既然来了,我还是问一问,额头,还痛吗?”
痛,当然痛,可是有人会在乎吗?
崔玉的瞳孔微怔,粉唇一咬,眼眶蓦然一红。
这天下间怕是只有他会在乎她痛不痛了。
同样只有他,从不会说她恶毒,无论自己做了什么?他都是笑吟吟的抚摸她的头发说:“你这小儿多狡。”
是当她真正面对千夫所指之时,依然之哟他不求任何回报的站出了身,告诉世人,崔旭曾在宴会上承认她的身份。
明明他也自身难保。
陡然想起他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枉我还处处为你这小姑担心,惟恐保护不周,此时想想,真是我多虑了”, 他对自己是真的尽心尽力,为什么我还要发脾气呢?
却不知她害怕只是他的质疑。
这时裴子昂的手扶在门栓上,正欲开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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