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人。
杨氏阿诗并没有来,就连她的婆子也没有一个来盯梢的。
她食言了。
果然正如裴子昂所说,借人之势终究是他人之势,帮不帮你全凭心情,这杨氏怕是在本家找到了什么神医,才敢这般肆无忌惮,所幸,她的食言也在计划之内。
“敢问崔翁,阿玉何错之有?”似乎是真的被伤透了心,她连姓都不自称了,连爷爷也不叫了,一声一声崔翁,格外生分。
崔翁一哑。
她的确无错,只怪父母早逝,她又想要的太多。
“崔翁既然说不出那阿玉便是无错,那我再问,我父崔舟,又有何错?”
这句话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一片哗然,那不是清河崔氏的真正的嫡系吗?不是说女儿也随之一起逝去才将崔旭等庶出扶上了正位吗?
不仅是崔翁,崔旭那一家子都纷纷睁大了眼睛。
“满嘴胡说八道,你不过是我与一个贱妾所生之女,哪里能是我那大哥的宝贝女儿?”
崔旭指着她怒骂道。
“哼。”崔玉冷冷一笑。“你怕是生不出我这般有血性有风骨的宝贝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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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是大纲废,所以二十八、二十九章的关系与对话略有整理,崔旭是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