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苦做阴丽华?”
崔玉缓缓抱住膝盖,她不是伪装自己善良,而是真正的有感而发。
就像裴子昂那般做,从他的立场来看真的一点儿错都没有,失了丈夫儿子父亲的妇孺孩童,出了上洛也只能成为流民,而且他还绑架过他们,大人们明白事理或许会理解,可是孩子只会恨他,怪他害死了父亲,若是将他们带回汉城,那岂不是引狼入室,养虎为患?
放一个随时会杀了自己的人在身边,傻子才会那般做。
“若那亲卫投靠你,你会收留他吗?”良久,崔玉回头看向他。
“他那日可为家人捆了自家的主公,难保明日不会再被同样的事情威胁,将我置身于危险之中。”他似笑非笑道:“阿玉,你要知道,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崔玉赞同地点了点头。
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个道理,她早已明白。
马车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城门,远方正有一轮骄阳升起。
“将军,将军,裴俊来了!”裴子昂走了两个时辰后,南宋军营中飞进了一只信鸽。
卫墨接过那张纸条,信鸽是由上洛王传来的,大致意思是,裴俊已经将他们全部放出,并在府中设宴向他们赔礼,似乎并没有相信裴子昂的话,还将他赶回了汉城,谢恒之也失去了踪迹,下一步该怎么办?
他将纸条扔进了火堆里。“那小姑呢?”
士兵微微一怔,小姑?哪个小姑?
见卫墨面露不悦,连忙吓得跪在了地上。“将军,饶命,饶命。”
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告诉上洛王后天在酒里直接下毒。”
下毒?
士兵又是一惊。
当初怕裴子昂察觉于是在酒里下的**,如今裴俊来了,应当更加谨慎才是,怎么直接就下毒了?
“没听见?”他的脸色已黑。
“听见了,听见了,将军你莫要生气。”他连忙退了下去,与此同时,三皇子刘鼎走了进来。
“那个姑子?”他双手环胸调侃道:“被你誉为当如蛇蝎一般避之不及的白衣小姑?”
他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绕过书桌回到了桃木的椅子上,身后挂着战袍和兵刃。
“其实我也觉得这个小姑比你的吴氏阿蕊更可人。”他坐到一旁的圈椅上,翘着二郎腿,随口道。
“你懂什么。”卫墨眼底闪过一抹阴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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