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错。
匆匆忙忙地换了衣服,拿出易容的物品,将自己打扮成了一个并不起眼地书生,唯一不足的就是衣服太长了,遮过了她的膝盖。
拿出剪刀捡了一截走出了门。
走到大厅的时候,只见裴子昂和他的亲卫跪在地上,旁边是摔碎的茶杯。
“裴子昂,你好大的胆子!”训斥他的人正是坐在面对正门高椅之上的裴俊,他穿着黑色的铠甲,一双眼睛瞪得极大,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你可知他们都是什么人?你竟敢绑架了人家亲卫的家眷,让他们听令与你绑架自己的主子,呵呵,好一个河东裴氏的嫡子,真是给家族张脸啊!”
“大兄,子昂只是顽劣成性,你莫要骂了。”他伏在地上,额头点头,声音隐隐带着哭腔,竟是怕到了极致。
崔玉不动声色地站在裴俊带来的士兵身后。
裴俊似乎还不解气走过去在他肩膀上狠狠踹了两脚,将他踹得人仰马翻。“对了,听说谢家叔伯在这?可是真的?”
“谢家叔伯?”他一脸错愕地看着裴俊。“不成见过,不过他在此就好了,子昂就不会死了。”
裴俊“呸”一声。“窝囊废,滚滚滚,看着你就生厌,收拾行李,带着你这群狗奴才回汉城去,真是给家族丢脸!河东裴氏,百年公卿世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废物?”
他仿佛没听见话中的羞辱,再次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谢谢大兄,谢谢大兄。”
说罢,便连滚带爬的走了出来,脸上是止不住的喜悦。
“贪生怕死之徒!”骂了一声,又喝令他的亲卫集合,开始准备两日后的大战,而崔玉连忙跟上裴子昂的下属们走了出去。
跟着他们走回了士兵们睡得通铺大房里,只见他无比悠然地坐在床边,与谢恒之笑谈着刚才的事。
谢恒之低头一笑。“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动身吧。”
裴子昂点了点头。“也可。”
说罢,众人就都把收拾好的行李拿了出来。
“你们早就知道裴俊会来?”崔玉难以置信地问道。
“不然起来这么早干什么?”裴子昂起身揉了揉她的头发。“阿玉,你可有什么要拿?”
“没有。”崔玉本就是空手空脚来的,路上又没有拾到金银财宝,自是一身轻松,说走就走。
“行,那我们启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