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和卫墨联手,不如我们将计就计,打开城门,骗姓卫的进城,瓮中捉鳖。”
“不可。”裴子昂摇了摇头。“卫墨生性多疑,怕是不会贸然进城,到时候,他的士兵进了城,而他却在门外,里外夹攻,那怕是真正地无解之局。”
两人的眉头都是不自觉一皱。
少顷,谢恒之仿佛想起了什么似得,回头一望。“那姓崔的小姑呢?”
裴子昂闻言回头。
宽敞地城楼上,只有站姿端正地士兵们,并无那抹俏丽地身影,瞳孔有些失神地问:“谢家叔伯,可以告诉我你们来得路上发生了什么吗?”
他的脸蓦然一红,嘟嘟囔囔地说出了这姑子强掳他的事,见裴子昂捂嘴轻笑,连忙争辩道:“她这是求我,只是求得方式有点鲁莽。”
裴子昂眼底地笑意更深了。“这普天之下敢掳你的姑子怕是只有她一个了。”
“若不是裴二裴三帮着她,她能掳我?”谢恒之地语气颇为无奈。
“裴二、裴三帮着她?”裴子昂大觉新鲜,且不说裴三嘴碎爱瞎闹,那裴二最是清高,如若不是让他从心甘情愿折服之人,怕是当今天子都不能逼他,蓦然想起自己来这以后还没见过他们两人,问道:“他们人呢?”
“被我叫去守其他门了。”他挥了挥手道。
两人正你一言我一句瞎扯着,一个小兵突然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主公不好了,东门外突然亮起火把,卫墨他们准备从那里突入!”
“不可能!”东门与他们所在地营地何止是千里万里,他们若是想那么多不动声色地绕到那边,必定会惊动守在西门的他们。
就算他们不燃起火把,围着城池外整整绕了半圈,怎么可能没有探子回报?
唯一地解释便是卫墨从来没有相信过上洛王,他从一开始就想从东门突破。
比起谢恒之地震惊,裴子昂显得格外冷静淡定。“守在那里的是谁?”
他摇了摇头。“无人。”
“果然。”这答案仿佛在他的意料之中,笑道:“叔伯,你可相信,现在崔氏阿玉一定守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