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千里迢迢来找你,只是为了抱一抱?”
他没有说话,唇角不屑地笑容却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不信自己!
自己为他昼夜奔波劳累,此时换来地竟是他的不信!
崔玉自从重生以来,从未如此生气过,她猛地站起身,不料,头却一下撞上了车顶,一句话没说,又再度捂着头蹲了下来。
他的唇角一笑,眼底有些无可奈何地温柔。
手刚刚抚上她的手背,就已经被她一巴掌甩开,她转过身子,瓮声瓮气道:“对,裴子昂,我跟他们是一伙的,我这般千里迢迢不知死活地来找你,就是为了和他们一起陷害你!”
他还未出声回答,她又微微侧头,满眼怨恨地瞪着他。“你去死吧裴子昂,我再也不会管你了,就算你死在了战场上……”
脑海里蓦然闪过前世记忆里那血雨腥风地战场,绝美的他躺在沙地上,宛如一朵惨败地花朵,满脸苍白看不出一丝血色,四周是散落地兵器断箭,她缓缓捂住嘴再也骂不下去。
“呸呸呸――”
她连忙呸了三声,见他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揉了揉脑袋尴尬一笑道:“裴子昂,你才不会死呢。”
他没有说话,一脸地面无表情,似乎真的生气了。
行兵之人最忌讳地便是输与死,若是当着卫墨的面说,怕就不仅仅是生气那般简单了,那是会斩头死人的。
她缓缓向他靠近。“裴子昂,我死了你都不会死的,俗话说得好,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话音未落,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连忙又呸了三声,赔笑道:“子昂,我胡说八道还不行吗?谁叫你不信我的。”
“你叫我如何信你?”他突然开口道:“一个身距上洛千里的姑子竟对一切了如指掌,甚至连他们在酒里放了什么都知道,崔氏阿玉,你叫我如何信你?”
他问了两次。
崔玉微微一愣,良久,低头一笑。“小郎,你说得对,但是无论以后你如何想我,今日请听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