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死了吗?”
“当然没有,那姑子用药救了你呢。”
裴三立马松了口气,这姑子真真惹不得,想起方才那求死不得的痛苦,只觉背脊惊出了一片冷汗。
接下来的几日,他老实了许多,再不敢胡乱拿崔玉说事。
风平浪静地行了将近一个月,众人紧赶快赶,终是在天黑之前走到了上洛郡的管辖之地。
“在这休息一晚吧!明日早些启程,定能在中午之前与子昂汇合。”谢恒之走下马车道。
众将士领命纷纷卸下行囊准备安营扎寨。
崔玉望着上洛郡所在的方向,勒进了缰绳,沉吟片刻道:“不可,我们必须在月上正梢的时候赶到。”
谢恒之瞟了她一眼。“安营扎寨。”
裴二和裴三骑在马背上左右为难地看着争执不下的两人,少顷,裴三附耳道:“小姑,今夜就先休息……”
“如果你不想见到裴子昂的头颅高挂在上洛城门之上,现在就听我的,掳那姓谢的走!”
裴二与裴三的瞳孔同时一怔。“小姑,这怕是……”
“信不信我。”此时她的表情是难得的严肃。“我可以拿任何人开玩笑,但是绝对不会拿裴子昂生死胡说八道。”
裴三还有些犹豫,而裴二已经双手抱拳,极是信服地答道:“是。”
少顷,裴二骑着马匹不慌不忙地往谢恒之身边走去,做出了翻身下马的妥协之姿。
谢恒之扫了他一眼,收回目光,背脊笔直地正欲往前走,突觉腰上一重,脚下一轻,天与地转了个圈,回过神时,他已被裴二掳上了马,横躺在马背上,狼狈至极,哪还有半点娇子之贵?
“崔氏阿玉!”谢恒之挣扎起身,大骂道:“你真是胆大包天!戏弄卫墨不算,竟敢掳我?”
崔玉驾着马匹极快的飞驰在管道上,全神贯注地看着前方道:“时间紧迫,阿玉不得不出此下策,还望郎君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