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自是不信。
耸了耸肩,将目光投向窗外,没有再说话。
谢恒之似乎也觉得无趣,捧着书籍继续读了起来,不知不觉,太阳落了山,夜幕降临,星空长河,无比璀璨。
再往前方走,便是肆州境地,距离上洛郡至少还有半个月的路程。
走了一天一夜大家都累了,纷纷停下脚步安营扎寨,汉子们一身的臭汗,见到不远处有一处河流便一个猛子扎了下去,像下饺子一样,热闹地不得了。
崔玉站在马车外,极是羡慕,她是男儿该多好,她也可这般光着膀子去洗澡,也可在马背上得富贵,而不是时时刻刻提心吊胆,担心哪一日醒来便成了别人床 上的礼物。
叹了口气,找到一块空地坐下来,脸枕在膝盖上,神情有些落寞。
“小姑,你在干什么?”谢恒之似乎刚刚洗浴过,头发湿漉漉地拿搭在背上,身上散发着淡淡地清香。
崔玉回头看他,见他来得方向和众将士不同,立马眼睛一亮。“你在哪里洗的澡?”
他一眼便明白了她的心思,指了指身后道:“那边有条小溪,比较偏僻,你可以去。”
说罢,将搭在肩上湿漉漉地帕子搭在她的头上,然后走进了马车里。
她将帕子从头上缓缓拉下来,脸蛋有些红,这近乎肌肤之亲的举动,他怎么可以做得这般自然?
少顷,崔玉跑到马车,敲了敲窗户。
他抬起头,正欲询问,一张湿漉漉的帕子便扔到了他的脸上。“我还是未嫁人的姑子,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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