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他松开了嘴,直起身子,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会儿,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良久,她才摸着自己的嘴唇喃喃自语道:“上次在道观里是情势所逼,那这次呢?”
他喜欢自己?
呸,有情能是那种表情?
联想着他刚才那斜睨着她略带嫌弃的眼神,那小子是在惩罚她?还是,戏弄她?
崔玉想着他之前的态度,加上这突然的一吻,越发觉得他是在戏弄自己,先是自导自演了一出全心全意信一个人却被辜负的悲情戏码,激发她的愧疚之心。
然后再演一出纵然被她欺骗依然义无反顾为她的恩义戏码,让自己感激。
最后故作生气,说一啪啦的金玉良言,让自己对他的愧疚打到了极点,而他这么做,只是希望看她焦急认错罢了!
他常说自己多狡,这一次想得便是看看这个不可一世的小姑子束手无策地模样吧?
怕是忍笑了很久。
崔玉气得直跺脚,她不信他?这他这个阴险样,她怎么信?
北魏裴小郎,阴险狡诈!这四个字真真无错!
世人诚,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