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宁氏阿颜。”不敢隐瞒,如实相告道。
果然是她,崔玉冷笑道:“管事可在?”
一个满脸褶皱地中年人走了上来。“小人在。”
“你收了那宁氏阿颜多少钱财?”
“啊?”管事瞳孔一怔。“贵人这是何意?”
“你若没收阿颜的钱财怎会拿满是跳蚤的被褥给自家的小姐盖,让她浑身发痒难止?又怎么拿放置了几天的饭菜给她,让她呕吐拉肚不止?”这宁柯是一个胆小怕事的,加上母亲也是一个懦弱的,受了委屈也只敢往肚子里咽,别说那些嫡女刻薄她,就连这些下人羞辱她也是常事。
“贵人冤枉啊。”管事立马跪在地上连嗑响头,哭得老泪纵横。“借老奴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如此刻薄三姑子啊。”
“闭嘴!”崔玉眉头一皱。“这等不忠不义的奴才真是看着便让人生厌!”
“来人把这管事给我带下去!杖毙!”宁东是何等趋炎附势之人,立马下令道。
下人们皆惊,纷纷求情道:“主子,李管事这么多年为府里鞠躬尽瘁,纵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哼。”不等宁东回话,已被崔玉冷笑打断。“今日他可以为钱财刻薄了三姑娘,明日也不怕他收了别人的钱财谋害了自家主子!”
这是很重的指责,何况是来自这样一个贵人!这是一个连朝廷重臣都要去迎接的郎君,他们哪敢说不是?
一群人唯唯诺诺跪了下来。“贵人说得是,极是。”
“来人!杖毙!”宁东再次发话道。
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立马从命将他拖了下去,而他只是不断地流泪,连委屈都不敢喊,因为罪是那贵人定的。
“族长,还是让三姑子搬回原来的地方吧!将屋中所有的东西都换了,食物也是拿最新鲜最好的。这不治之症,自然便好了。”崔玉清润的嗓音里隐隐带着怒气。
“这贵人莫非和三姑娘有什么渊源?他好像很生气呢。”一个丫鬟的嘀咕声传进了她的耳朵。
见崔玉的眸光向她们看去,听得那丫鬟立马掐了那出声的丫鬟一下,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生气?
崔玉岂止是生气!
前世,在得知她不受宠以后,这管事不仅刻薄她,甚至企图轻薄她!若不是这三姑子一棍子将那恶贼打晕,自己的人生必然会更荒唐!
听着那管事惨绝人寰的惨叫声,崔玉只是冷笑,见众人面露不忍,道:“你们是在同情他?”
“不是。”众人连忙摇头,生怕被一同划进了不忠不义四个字里。
崔玉又是一笑:“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