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出了龙门关在山涧上没走多久,周围的丛林里便传来了窸窸窣窣地脚步声,无数人影晃动。
“军长,这小子只有一个人!劫不劫?”其中一个劫匪道。
只见那被称为军长的中年人,细细凝睇了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他的腰间挂着将军的令牌。”
闻者大惊。
纷纷望去,果不其然,那金色的令牌明晃晃地挂在腰间,中间烙着一个“卫”字!
“这小儿不似我南宋人,怕是从北魏来的。”军长皱着眉头。“速速去禀报将军!你,在去跟着他!确认他身份之前,决不能让人伤害了他,将军若是怪罪下来,我们可担待不起。”
“是。”小兵鞠躬一礼,便收起手里的大刀退了下去。
此时崔玉已经骑着马从容不迫地走出了他们的视野,军长看着那渐行渐远地背影,眉头锁得更尽了。
一个北魏小儿挂着将军腰牌的消息若是传到朝廷里去了,被有心之人添油加醋一番,将军那私通敌国地罪名怕是坐定了。
“你!”他的手指指向一个体型结实的青年。“去看看周围有没有其他朝臣的人,若是有,定要杀人灭口。”
青年领命,身影消失在了丛林里。
不同他们的紧张,迎着阳光行走在崔玉始终悠闲自得,挥着不知道从哪淘来地竹枝,哼起了小诗。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翘翘错薪,言刈其蒌。之子于归,言秣其驹。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她的声音清润,这单相思的哀歌听来也不觉哀怨,反而颇有几分自嘲的无奈之感。
空荡荡地山道上回荡着她的声音,充满了惬意之意,那些高度紧张着她身份的官 匪此时也不禁咧嘴苦笑。
纷纷想起了那梅雨时节嫁人的她。
对崔玉凭的生了几分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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