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楼里面找姑娘就算了,怎么可以对良家小姑下手呢?”
话音刚落,一巴掌已经狠狠打在了裴子昂的脸上。
错愕之际,又是一掌,足足打了五个耳光,将自己的手掌打得通红,崔玉才含泪啜泣道:“我好心救你的随从,可你竟……呜呜呜,师父……”
她猛地将他推开,扑倒师父怀中痛哭流涕起来。
“小姑,我……”裴子昂似乎也被吓了一跳,一张俊脸被打得通红。“只是小姑太美……我情难自禁……”
他又在自己的脸上狠狠打了两掌。
“你滚,滚!”崔玉哭得好不伤心。
“好,我这就走……”经过她身边时,又满脸愧疚地施了一礼“小姑,对不起……”
“这混小子……你下次若再次这样,我就再也不带你出来了,听见了没?”自己的弟弟荒唐惯了,这样的阵仗更是多见。“老翁,对不住了……我这就把他带回去严加管教。”
虽说如此,但脸上并不见多少愧疚,看向裴子昂的眼神甚至还有几分轻蔑。
废物就是废物,还以为他来做什么大事了呢!老二着实多虑了。
河东裴氏。
当世势力最大的四个家族之一。
裴子昂的兄长裴俊不仅嫡长子还是战场上的一员猛将,无论是样貌、品行都是公认的伟丈夫。
他的形象越是高大,衬得整日只会吃喝嫖赌地裴子昂越是窝囊,偏偏又是世人最不喜的阴柔之美,评价更是难听的要命。
所以,无论以后的他救了多少的百姓,从南宋手里夺回守住多少城池,将河东裴氏又推到了如何的权力之颠,世人在背地里提起,始终是小人两字代之。
崔玉从师父怀中抬起头。
“郎君留步。”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你是他的大哥?”
“是呢。”他的笑容是真正的温文尔雅。“小姑,我一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不用,我自己会讨。”说完,她两个巴掌落在了裴俊的脸上,比打在裴子昂脸上的还要狠十倍。“常言道,子不教父之过,弟不训兄之错。”
她微微抬头,一身粉衫在洁净的月光下,好不清华。
站在远处看见这一幕的裴子昂先是大惊转即哑然失笑。
崔玉缓缓走到裴子昂身前。“你说,岸貌道然的伪君子,当不当人人得而诛之?”
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个男人被卫墨生擒时在南宋军营里所做的事,哼,伟丈夫?怕是连一个男人都称不上!
“当。”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终于染上了一丝暖色。“不过,我的兄长怕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我不怕。”
因为你裴子昂的手段比他凶狠万倍,只是你愿不愿意出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