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自私地祈祷他能够活着,好好地活着。”
“我也希望朱渝能够好好地活着。此外,我们再也不能为他做什么了!真是对不起他啊!”
君玉沉默半晌,轻轻抚摸着拓桑手腕上那道深深的伤痕,“拓桑,你为我做这么多事情,又受这么多苦,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感谢你,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安和歉疚,竟然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拓桑笑嘻嘻地看着她,如一股清泉流入心底,又甜蜜又激动。只听得君玉继续道:“甚至,我们刚认识时,你送我那么贵重的疗伤圣药,我都收下了,而且此后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真是奇怪……”
“傻孩子,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无论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君玉抱了他的腰:“呵呵。我一向都是这么认为的。”
那样柔情缱地微笑,令她灰黯的面容立刻生动起来,眼光也逐渐有了几丝墨玉一般的光彩。拓桑地心里又轻松又喜悦。放眼看去,这死气沉沉的沙漠里居然有两只鸟儿低低飞过。发出生气勃勃地清脆的鸣叫,绿洲,已经在不远的前方了。
“君玉……”“嗯。”
“君玉……”
“嗯?”
君玉看他那样痴痴的目光,明明是熟悉到极点的人,明明就如一个人看着自己地影子。可是,心里却也砰砰直跳,惨淡灰黯的脸也不由得红了一下,竟然不敢直视他火一般的目光,将头埋在他的怀里,低低的笑了起来,“看啥呢?有什么好看的啊,呵呵。”
拓桑的脸贴了她的头发,柔声在她耳边道:“傻孩子。你哪里都好看,我还要看一辈子呢!”
朱渝依旧昏迷不醒。
尽管经历了这些天的苦楚,此刻。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君玉依旧拿了水囊亲自去给他慢慢喂下。又给他服下一颗拓桑自制地那种药丸。伸手摸摸他的鼻息,听着他逐渐转过来的生机。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此刻,她是那么希望他睁开眼睛,看到走出死亡地希望、看到水、看到蔚蓝的天空,可是,心里又是那么惶恐,他真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看到拓桑,又会何等地痛苦绝望?
她轻轻拍掉他手上、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